友尽吧杯具←

随遇而安。

终于等到我最期待的王政篇了!

op里把少年埃尔文和利威尔画在一起的一幕真的非常惊喜了,这是什么命运的邂逅……
以及你们都是在团长卧室里谈论公事的吗23333团兵党的胜利!!!

现在看到利威尔和韩吉站一起就有点想哭,我的干部组啊——团长和兵长,韩吉和莫布里特,米克和纳纳巴QAQ

不过凯尼舅舅首出场真的好帅T^T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相信总有一天,彩虹旗将迎风飘扬,每个人都能牵着自己爱人的手昂首挺胸走在阳光之下。

四面储鸽:

今天刷一次微博愤怒一次,以至于一个早上了,到现在仍然在愤懑。


我从很小的时候,从小学开始就已经接触过同性恋文学,并且从小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初中和班主任闲聊,谈到班里有个男生有同性恋倾向,我说这好像也没啥,班主任也只是喃喃的说:“也是,我认识那几个同志朋友,好像也没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所有的爱情,不论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还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我都喜欢,都支持,因为爱情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而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吸引。生而为人,你有什么资格去驳斥别人的爱情,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小部分,你就不给他们去爱的权利吗?


我妈总跟我说,这种时候不要发声,对自己不好,可能会惹祸上身,但我仍然要说。如果一个人连最后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他还有任何权力可言吗。


我仍最喜欢鲁迅先生那句话:“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到了青年这一代,没有人能拯救我们,只有自己能,如果连最后一点努力都不做,就任人宰割与剥削,何来自由可言。所以即使我不是同性恋,但我仍然要说,并且要大声说,我永远爱同性恋文学,永远支持他们,并且永远捍卫他们应有的权利。


为什么我仍要在这里说,因为这里尚且还是自由的,我还有自由的空气可以呼吸。

【魔快】江古田人质交换事件

全文字数11967

 

0

“中森警官,此番被抓是我技不如人,在下愿赌服输。但是这荒郊野岭的可不像是要把我送进监狱的样子,能否请您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的预告函是我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来。我很抱歉,怪盗基德,对方绑架了我的女儿,威胁我只有把你交给他才能保证青子的安全。”

“所以你就设下圈套抓住我,再拿我去绑匪手里交换人质?日本警方这种一命换一命的做法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这是我个人的行为,与警方无关。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但也请你理解作为一位父亲想救出自己女儿的决心。”

 

 

1

搜查二科前段时间刚刚结了一件大案。

中森银三带人沿着怪盗基德的行动路线展开追捕行动,却在途中无意闯进了小巷里一间废弃已久的仓库,发现了大量伪造的艺术品,甚至有相当一部分正在市面上流通。在后续调查中警方挖出了整整一条艺术品造假售假的产业链,逮捕的组织头目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却坚称自己的妻儿均对此事毫不知情。警方通过随后的仔细盘问认定嫌犯的妻子一直在协助犯罪,将夫妻二人一并移交了司法机关。

 

中森宅里中森银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饭桌边等着青子回家吃饭。时针早就指过了晚饭的时间,整整一桌子的菜也已经热过了两遍,他一边嘟囔着女儿大了真是不中留了一边给快斗去了电话,却被告知今天并没有见过青子。

“青子没和你这臭小子在一起?她出门的时候明明说自己约会去了……”

“咳、什么,”快斗怀疑自己听错了,“约、约会?!等等中森伯父你说清楚啊……喂?喂?”

黑羽快斗手脚麻利地掏出了之前放在中森银三身上窃听器的接收端,在心里默念他才不是介意青子和谁约个什么鬼的会,只是最近有一阵子没出手了,要为下次行动搜集警方的情报而已。打开接收器后里面立马有声音传出,快斗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这声音是中森伯父从椅子上站起来,嗯他推开了门……打开信箱拿出了一封信?关门,坐下,拆开了信……

 

“敬爱的中森警官,听说最近您在警局立了大功呢,踩在他人冤魂之上建立功勋是不是很值得您骄傲呢?

中森青子小姐正在我这里做客,如果您还想她平安无事的话,就把怪盗基德抓来吧。用一个罪犯来换回您女儿,这笔交易应该很划算。为了防止这位狡猾的小偷在您交给我的时候使出什么逃跑的手段,请记得善用您的手铐和配枪哦。反正在您这些英明神武的警察看来,犯下罪行之人皆罪无可赦,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吧。

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在以下地点如约见到您和怪盗基德的话,我恐怕您日后便只能见到中森青子的尸体了。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

 

中森银三读到中间声音就越发低沉,到最后甚至有些发抖读不成完整的句子了。黑羽快斗听到“砰”的一声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剧烈响动,随后就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逐渐蔓延开来,期间还夹杂着明显压抑着的粗重喘息声……他终于不忍再听下去关上了窃听器。

黑羽快斗闭着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瞬间无数想法掠过脑海。

对方虽然绑架的是青子,但真正的目标却是自己;需要通过中森伯父来找他,说明不是他一直追查的那个和潘多拉有关的组织;为了找他甚至不介意和警方扯上关系,胆敢绑架警察家属,对方不是丧心病狂,就是应该和伯父也有些仇怨……不,从信中的措辞看来,怨恨的大概是伯父警察的身份。但是那句“踩在他人冤魂之上建立功勋”又该怎么解释?

 

思维陷入僵局,黑羽快斗烦躁地抓抓头发,打开电脑利落地黑进了警视厅的系统。伯父立了功的就是最近那个艺术品伪造案了,因为之前准备行动搜查地形时无意间撞破了仓库的秘密,当时的逃跑路线确实是他故意引着警方经过那间仓库的,既能趁机把线索交给警方,又能引走他们的注意力方便自己逃跑,简直一举两得。听说事后牵扯出一桩很大的案子……等等这是什么?

他黑进了一份写着“机密”的相关档案,屏幕上清楚地映出了触目惊心的一行字“此案犯罪组织头目黑泽夫妇入狱三天后即畏罪自杀,当局考虑到可能引发的社会影响,决定将此事予以封存。”

 

黑羽快斗顺藤摸瓜查出那对夫妻还有一个十六岁还正在上学的儿子黑泽治的时候,心中的猜想渐渐成型。他望着屏幕对着那张属于少年人青涩脸庞的照片愣了好一会儿,甩甩脑袋让自己回过神。案情背后冤屈与否尚且不论,毫无疑问这已经构成了一场性质恶劣的绑架案,当务之急是要救出青子确保她的安全。

 

 

2

距离拿到那封信已经过去将近一天,在无法得知青子安危的情况下,中森银三心焦得一夜头发白了好多根。

但他依然对此事束手无策。且不说最近怪盗基德根本没有发过预告函,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偷有多棘手自己再清楚不过,就算基德正好在这几天内有所行动,不论怎样详尽的抓捕计划,他又如何能确保自己一定能抓到人?

——除非暗中调派狙击手把他从空中一枪打下来。

而且,就算真的能够抓住怪盗基德,他也做不到拿基德作为人质去交换青子。这不仅有违他身为警察的职业道德,甚至有违他为人处世的底线。

任何罪犯也都是有人权的,何况一次次交手下来,他知道怪盗基德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虽然中森银三不愿意承认,但基德在行动中无数次对他人毫不犹豫出手相救的行为,是盗窃罪行也掩盖不了的善良本性正熠熠生辉。

 

中森银三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颓唐地用手撑住额头,拼命想从烦乱的思绪中找出一丝解决办法来。既然对基德那边毫无办法,他就干脆让自己把这件事当做一起普通的绑架案来处理,到时候调派足够的警力埋伏在周围,抓住了绑匪再问出青子的下落。

就在这时,一张锋利的卡片突然从门缝中射了进来,他快步走过去捡起,上面正写着怪盗基德的行动预告,右下角的Q版基德头像一如既往笑得张扬无畏,他却头一次看到这个笑脸就想感谢上苍!

不管怎样,既然基德这时候撞上来,先抓住再说。中森银三打定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青子现在可能遭受的情况,拿出前所未有的精力投入到制定抓捕计划中去。

 

不多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刚要吼出一声“没空”,就听到一个不属于他下属警员的陌生声音在门外响起:“中森警官,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压下心底升起的一丝异样的感觉,中森银三重新开口,“进来。”

来人一身休闲装,一顶鸭舌帽微微下压遮住了眼睛,进门的瞬间不着痕迹地落了锁,走到他办公桌前站定后抬头露出一张同样毫无记忆的脸,然而甫一开口的清亮声线却是欠揍的熟悉:“中森警官,您刚刚是不是收到了我的预告函?”

 

“怪——”震惊的声音卡到半截,中森银三怒瞪着刚才胆敢探身过来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捂住自己嘴的人。

黑羽快斗在对方怒火烧过来之前迅速抽身后退,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您别这么激动嘛,我今天来可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您单独商量的。”

中森银三虽然不忿,但依然下意识就配合着压低了声音,“哼,你狂妄过头了怪盗基德。这里可是警视厅,就算你能胆敢成功潜入进来,现在既然在我面前暴露了身份,你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我既然敢冒着后半辈子吃牢饭的风险进来,自然是有着足够的资本相信您暂时不会抓我。”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给了你这种盲目到可笑的自信。”

 

“那就是——”黑羽快斗缓缓收敛了笑意,目光严肃地盯着中森银三,“我可以向您保证,一定会救出您的女儿中森青子。”

“……”中森银三愣住了,“你怎么会知道青子的事?”

“我怎么知道的您不用管,”黑羽快斗轻描淡写地想带过这个话题,“只要您知道,我现在就是来找您商量合作对策的就行了。”

“你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中森银三转眼就反应过来,狠狠地剜了黑羽快斗一眼,然而他现在确实没心思在意这个,“你为什么肯帮我?”

“很显然对方的最终目标是我,劫持青子小姐也只是为了作为刺激您抓住我的动力。”黑羽快斗正色道,“既然您和您女儿都是受了我的牵连被卷进这场祸事,我理应为此事负责。”

“那你想怎么做?难道你真愿意按照信上所说,戴着手铐被我用枪指着带过去交给他,把青子换回来?”

黑羽快斗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基德毫不犹豫的回答令中森银三不禁心下动容。

作为那起案件的负责人之一,他在收到信的不久就查出了这次绑架很可能是那对在监狱中双双自杀的黑泽夫妇的儿子针对怪盗基德的复仇。但那个案子根本就没有任何错判,每个证据链都是他亲自证实过的,只能说他们把黑泽治保护得实在太好,天真到证据确凿都不肯相信平日里那么好的父母原来犯下过严重的罪行。如果这真是一场复仇,那对于怪盗基德来说,也根本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换句话说,他原本完全可以对此事坐视不理,只要不自行现身,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得到向来神出鬼没的怪盗基德。但是现在,他却冒着暴露身份、被抓进监狱、甚至有可能被杀的风险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且一句话就把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感情上很想直接答应,但理智上中森银三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要知道你和青子不一样,至少青子应该暂时是安全的。但既然对方把你视作他的最终目标,他很有可能当场就对你下手……”

“我明白。”独属于怪盗基德的凛冽气息在黑羽快斗周身散开,“但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怪盗基德,区区手铐还奈何不了我。况且,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中森警官您难道会见死不救吗?”

“你既然愿意出手相助小女,我当然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但现场情况瞬息万变,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那好吧,”黑羽快斗突然摆摆手转身就要走,“既然这么危险,那我还是不干了。”

“什么?”中森银三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震惊得目瞪口呆,“不不不等等基德,请你……”后面的话在看到基德回身扬起的诙谐表情之后瞬间收了回去。

基德是在用这种方式缓和紧张的气氛,驱散他的纠结与不安,告诉他如果这是救青子唯一的方法,那就不必为难,也不必担心他会因此遇到危险——因为青子本就是受他所累,这是他的责任。

只是,中森银三动容之余犹在回想,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盛满明亮笑意的眼神,似乎他曾经在哪儿见过?

 

 

3

“正如大家所见,怪盗基德此次发出的预告函似乎颇有些古怪。放弃以往令人费解的谜题形式,直接点明行动的时间和地点,却没有指明行动目标——这是怪盗基德对警方抓捕方案的故布疑阵吗?怪盗基德今晚究竟又会献上怎样精彩的魔术表演呢,读卖新闻将为您全程报道,让我们拭目以待!”

 

……

 

“很遗憾这次我们的摄像头只捕捉到了怪盗基德的白色滑翔翼在夜空中飞掠而过的踪影,其本人行踪依然成迷,而且也并未传来有任何宝石失窃的消息。难道这次行动只是怪盗基德针对警方的一次挑衅?”

 

子时。市立博物馆。

鼎沸的人声三三两两散去,周围的街道重归寂静,身后的披风在天台呼啸而过的狂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的身影毫无违和地融入了如墨的夜色当中。对于月光下的魔术师来说,夜晚原本就是他的舞台。

黑羽快斗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并没有回过身,只低头掩去担忧的神色,换上属于怪盗基德的清冷声线:“可惜我实在没心思准备什么魔术秀了,真该对期待表演的观众们说声抱歉。”

“你这次的预告函,未免反常得太过刻意了吧。”

“我就是要让黑泽治以为这封预告函是您为了诱捕我而故意设下的圈套,不然您前脚刚收到信,后脚我就有所行动,这种巧合才更会惹人怀疑。”

“虽然感谢你的细心,不过,”中森银三眯了眯眼睛:“我是为了逮捕罪犯而这么不择手段的人吗?”

“我可没这么说您,”黑羽快斗眨眨眼,“只要对方这么认为就行了。”

 

“哼。”中森银三从警服里掏出一副早有准备的手铐,以一副蓄谋已久的架势一步步朝他逼近。银白的金属光泽在夜色下明晃晃地闪进黑羽快斗眼睛里,配上警部脸上意味不明的神情,让他不禁一阵心悸。下意识动了动喉咙,硬生生被逼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撞上了天台的栏杆,硌得他龇牙咧嘴。

黑羽快斗眼睁睁地瞪着中森警官停在他一步之遥的距离,仿佛演练了无数遍一样抓起他的双手就迅捷无比地铐在了一起。

“你被捕了,怪盗基德。”

“咔嚓”一声脆响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回神,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

“喂!虽然我说了要陪你演戏,但你也没必要这么早把我铐上吧警部,纯粹是在泄私愤吧你!”

 

中森银三心下一阵好笑。虽然怪盗基德现在看上去颇为忿忿不平的样子,但刚才自己抓起他手的时候分明没有感觉到丝毫抵抗,甚至在他铐上他右手后还有些主动地把左手伸了过来。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怪盗基德在他面前作出一副“虽然我很不服气,但既然答应了帮忙就任凭处置”的乖巧顺从模样,再回想起自己从前抓捕这人时遭受过的堪称相当惨烈的挫折,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简直让他心情大为舒畅,连因青子安危未知带来的阴郁心情都跟着消散了几分。

 

车就停靠在路边,中森银三拽着黑羽快斗朝楼下走去,“尽快熟悉一下这种感觉对你有好处。”

黑羽快斗自从被铐上情绪就有一丝不稳,闻言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熟悉这种感觉啊?这次只是意外情况,你以后不会再有抓住我的机会了。”

“我是指尽快熟悉一下这种行动受限的感觉,想好脱身的对策和时机,待会儿交换人质之后你在对方手里的安全就会多一分保证——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黑羽快斗噎了一下,偏过头小声咕哝,“幸好这幅样子没人看见,不然不出明早怪盗基德被抓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日本,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中森银三扬了扬眉,“你就不怕我事后假戏真做,真把你扔进监狱?”

黑羽快斗此时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扑克脸,神色淡淡道,“此事因我而起,因此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到救出青子小姐为止。在那之后,就算你打算对我采取什么行动,也不过是身为警察的职责所在,我无从置喙。”随后话锋一转,眼神越发锐利,“至于你能不能抓得到我,那可就各凭本事了。”

 

 

4

车缓缓驶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在路边停了下来。目的地正是牵出那件艺术品伪造案的仓库,也是这一连串事件开始的地方。黑羽快斗踩过被撕烂扔在地上的警戒线,被冰冷的枪口指着后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就算明知只是做做样子,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朝身后的人提醒,“中森警部,还您请务必小心些,千万不要走火了。”

中森银三身为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二科智能犯搜查系警部,被任命的一直是高智商犯罪的案件,其优秀的办案能力也一向十分可靠——涉及到怪盗基德的案子一律除外。此时二人马上快要走到威胁信中的约定地点,他的声音也愈发沉稳下来,“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黑羽快斗凝神细察,向一边轻轻扭了扭被铐住的手,伸出食指在腿边悄无声息地敲出一串摩斯密码。

‘左前方有人’

 

得到确切回应后,黑羽快斗突然扬声发问:“中森警官,此番被抓是我技不如人,在下愿赌服输。但是这荒郊野岭的可不像是要把我送进监狱的样子,能否请您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中森银三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次的预告函是我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来。我很抱歉,怪盗基德,对方绑架了我的女儿,威胁我只有把你交给他才能保证青子的安全。”

黑羽快斗作势挣动了一下,身后指着自己的手枪配合得往前顶了顶示意他不要乱动,正好把手腕上的手铐和指着他的枪口暴露在隐藏在暗中的那道视线里。他想以此让对方降低戒心,主动从暗中走出来。

黑羽快斗语带讥诮:“所以你就设下圈套抓住我,再拿我去绑匪手里交换人质?日本警方这种一命换一命的做法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中森银三对于嘲讽无动于衷:“这是我个人的行为,与警方无关。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但也请你理解作为一位父亲想救出自己女儿的决心。”

 

“啪——啪——啪——”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一个身影渐渐从阴影里显现出来,清冷的月光映衬在黑泽治尚显稚嫩的脸上,却是一副充满怨恨与阴鸷的神情,“真是一出好戏。只要稍微给点动力,就算是国际大盗怪盗基德也能被设计到如此下场,该说不愧是中森警部吗。”

“废话少说,不是说要交换人质吗,我女儿在哪儿?”

黑泽治又重新隐入黑暗之中,不多时从仓库里推了一辆轮椅出来,中森青子双手双脚都紧紧地被绑在轮椅上,嘴也被胶带封住。此时重新见到父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开始拼命挣扎,徒劳地想摆脱身上的束缚,余光里却突然有什么东西泛着冰冷的光泽一闪而过,紧接着颈部一凉,锐利的刀锋贴近肌肤的感觉令她忍不住战栗起来,瞬间不敢再轻举妄动。

 

中森青子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父亲脸上看到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中毫不掩饰的怒气冲着自己身后扑面而来,“你要对青子做什么?!怪盗基德我已经如约给你带过来了,立刻放开她!”

 

就在说话的同时,黑羽快斗被猛地往前推搡了一下,由于双手受制无法保持平衡,他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在对青子满心的紧张与担忧中分出一丝心神犹在恍惚——刚才中森伯父的语气和动作,让他不禁在想之前和平地商量对策都是错觉,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真是被抓来和绑匪以命换命的……

不过这种想法没能持续几秒。对于中森伯父来说,他原本就是以怪盗基德的身份自愿前来救人的,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伯父想让他赶紧过去换回青子的安全可以说是一时情急之下的必然选择。更何况亲疏有别,亲生女儿和一个罪犯的安危孰轻孰重自不必说。想到这里,黑羽快斗随即也就释然了。

他抬头对上青子惊惧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对方,柔和的眼神中满是安慰与鼓励。待到青子似乎从他的安抚中恢复了几分镇定,他移开眼睛,缓慢而坚定地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既然你要复仇的对象是我,现在可以放开你手中的这位小姐了吧。”

“哦?不愧是八卦小报中无数人梦中情人的怪盗基德啊,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怜香惜玉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黑泽治仿佛被挑起了一丝兴趣,手中锋利的刀尖却并没有移开半分,“但就这样直接换人也太过无聊了,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如何?”

黑羽快斗闻言停了步子,恰好站在中森银三与黑泽治中间的位置。

中森银三几次深呼吸后勉强抑制住自己想要直接把枪口对准他的冲动,“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来复仇的,那我不如直说了,其实今天我就是想拉上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为他们陪葬。但是我不贪心,一个人就够了。至于这个陪葬的人选是中森警官还是怪盗基德,就由你来决定好不好啊?”

他看向又重新开始挣扎的中森青子,女孩正拼命摇着头把自己憋到脸颊通红。他撕开青子嘴上的胶带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复又说道,“如果选你父亲呢,等他自杀之后就会立刻放了你;如果选怪盗基德,那就要劳烦中森警官亲自动手处决了,也算是给这一场多年的猫鼠游戏做个了结?”

“其实答案应该还挺显而易见的。”黑泽治眼中闪过复仇的快意,“我倒是真的非常感兴趣,看看你们这些仗着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就自命不凡擅定他人生死的警察,如果成为了自己口中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手上沾满了罪恶的鲜血后,究竟会如何自处!”

 

中森银三终于忍无可忍,跨前一步直接将枪口稳稳地指向了黑泽治的方向:“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你真以为我会就这样任你摆布吗?”

“为什么不呢?就算你现在冲我开枪,也来不及救下她。”握着小刀的手登时发力,锋利的刀尖瞬间刺破白皙的脖颈,鲜艳的血珠从不断溢出,中森青子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现在,你依然认为自己不会任我摆布吗,中森警官?”

“青子!”中森银三持枪的手不断颤抖着,最终脱力地垂了下来。他当然永远也不可能杀了怪盗基德——就算是为了救下青子的命——他根本不可能允许自己为一己之私杀了任何人。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能破开眼前这幅僵局了吗?

就在他濒临绝望的时候,他注意到站在他前方的基德避开对方的视线又微不可察地敲起摩斯密码来。

‘避开要害,伺机而动’

 

许是长久以来无数次行动中的交手让两人之间也培养出了什么默契,中森银三在读出基德传达的信息之后迅速理解了他的意思。虽然心情有些复杂,但此时局势也不容他多想,他心下稍定,缓缓抬起手将枪口重新指向前方的人。

中森青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亲,眼前的一幕让她觉得以往无比安心可靠的身影突然变得陌生得可怕,“爸爸你要做什么!之前佛像那次他还救过青子的!”

或许是被三番五次的挣扎惹恼了,黑泽治冷冷地开口:“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况且怪盗基德一直把你父亲耍得团团转,杀了他你该高兴才是。”

中森青子侧过头盯着这个正威胁着她生命的人,似乎刚才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可笑逻辑。“可是不管为了什么都不能杀人啊。虽然他确实经常害得我爸爸辛苦地工作到半夜,但就算青子再讨厌他,也应该把他抓起来交给法律去制裁,杀人这种行径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黑泽治一声嗤笑,刚要分神继续反驳两句,就听到一声突兀的枪声划破夜空,撕裂了黑暗中的静谧表象。

 

怪盗基德应声倒地。

 

 

5

中森青子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滞了,停留在爸爸真的杀了人的震惊中久久难以回神。她觉得自己眼前渐渐被氤氲得一片模糊,看不清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盗基德,看不清被触目惊心的血迹一圈圈蔓延染红的白色披风,看不清那最熟悉的身影举起的手中枪口正冒出的阵阵硝烟……

茫然中似乎有熟悉的说话声从远方传了过来,可是她现在的状态并听不太真切,只觉得这么冰冷狠厉至极的声音不应该属于自己最为亲近的父亲,“怪盗基德已经死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放开青子。”

 

然而本该达成复仇心愿的少年,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并无一丝开心的表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害死父母的仇人,他的反应反而是和中森青子一样的茫然无措。黑泽治出神地推着绑住中森青子的轮椅停在了怪盗基德身前,慢慢低下身伸出手想确认基德是不是真的停止了呼吸,抵着青子脖颈的刀锋也随之被无意识地渐渐拿远……

 

就是此刻!

原本躺在地上装作“尸体”的黑羽快斗瞅准时机,突然右手翻动手腕狠狠甩出一张扑克牌,黑泽治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刀子被瞬间打飞,右手也被震得一阵脱力。他终于反应过来是这两个人合伙演戏把自己骗入了圈套里,急忙回身想捡回刀子,然而中森银三无需和怪盗基德交换眼神,身体几乎同时发力,大跨步冲上前去迅疾无比地就将拼命反抗的少年制服在地。

黑羽快斗没事人一样的拍拍衣服站起身,一把扯下堪堪还挂在自己左手上的手铐,随意地扔了过去,一边揉着被硌得有些发红的腕子一边看着那讨厌的玩意儿被铐在了黑泽治手上。

 

中森青子的眼前正雾蒙蒙一片,就被眼前突然扭转的局势惊得目瞪口呆。她收回自己卡在半道上的眼泪,尚来不及产生多少劫后余生的实感,怔怔地望向正单膝跪地俯身解开她手脚束缚的怪盗基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是为了顺势引开他的注意力,采取了一些小计策应对而已。”黑羽快斗手上动作不停,扬起脸给了青子一个安抚的笑容,青子只觉在这一刹那间漫天星光都仿佛映进了那双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双眼,带给她莫名熟悉的安心感。

“别怕,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中森青子却似乎一瞬间抓到了什么重点,急忙确认道,“那、也就是说爸爸他刚才不是想开枪杀了你,对不对?”

黑羽快斗余光瞥见中森伯父一脸“女儿大了居然连爸爸都不相信了”的失落表情,不禁暗自偷笑,“那是当然。感谢中森警官精准的枪法以及没有因私怨趁机对我下手太狠,”他无所谓地摆摆手,“一点贯穿伤罢了,不妨事。”

 

可是,他实打实地挨了一枪是真的,衣服上成片暗红的血迹也是真的,而且应该不是她的错觉,中森青子分明觉得眼前这人已经连站都站不太稳了……

“那就一定要这么冒险吗?不管怎样,这毕竟是枪伤啊!如果一开始爸爸或者你就把他的小刀打掉的话……”

“我身上这点小伤用不了几天就能养好,但是中森警官的枪法亦或是我发扑克牌的手法再准,也不能百分之百确保你的安全。这才是我一丁点都不敢冒的风险。”

然而这番回答却并没能让中森青子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神情消散半分。

黑羽快斗见状,给自己重新换上张扬无畏的扑克脸——或者以青子的话说——一副装模作样自以为是自大臭屁的脸。“不要担心,青子小姐。我可是有着不死之身的怪盗基德,无论多么艰难的险境,你要相信我总是能化险为夷的。”

果然,中森青子随即就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瞪向怪盗基德,“如果你指的险境也包括被爸爸抓住的话,那青子才不希望你化险为夷呢。”

 

见青子终于回过神来恢复了常态,黑羽快斗轻笑一声,右手扶上帽檐,想俯身行礼时不经意间扯到了伤口,痛得他眉头都皱作了一团。碍于伤势只得微微躬身,“青子小姐这般遭遇皆受我所累,在下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此番相救,还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中森银三将黑泽治扭送到车上,开口截断黑羽快斗自觉理所应当的道歉,“怪盗基德,这事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用不着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真要说起来,是警方该感谢你提供的案件线索才对。”顿了一会儿,语气渐转低落,“这次青子会被人绑架,归根结底是我没有察觉到嫌犯子女的复仇意图,这是我作为一名警察的失职,没能保护好青子,更是我身为一个父亲的失格。”

 

中森青子急忙否认:“不是这样的,是青子自己太大意了,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爸爸!”

黑羽快斗见不得在他面前一向意气风发、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被动摇决心、永远意志坚定的中森伯父露出如此黯然的表情,正色道:“青子小姐说得不错。如果您真像自己所说得那副模样,我也不会总是被您逼到走投无路了。”

中森银三虽然一直把逮捕怪盗基德作为人生目标,但对以往交手的结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因此一时没敢确认这句来自对手的话究竟是安慰还是嘲讽。他满是怀疑地反问道:“你被我逼到走投无路?”

“是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您的抓捕计划确实相当棘手,几乎每次都令我的行动功亏一篑。”黑羽快斗撇了撇嘴,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真不是什么令人想要回想起来的愉快记忆呢。”

“那我原来怎么没看出来?”

黑羽快斗直接翻了个白眼:“难道您还指望我在您的面前把每次的狼狈都写在脸上吗?”

“哼。”中森银三明显被怪盗基德貌似难得一见的坦承取悦了,“那你现在就束手就擒如何。”

 

黑羽快斗手捂在腰腹伤处,雪白的手套早已被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后退两步倚靠在墙上支撑住身体,又勉力喘了两口气方才重新开口道:“其实说实话中森警官,如果现在您真想抓我,以我现在的状态大概有九成可能都逃不掉。但我毕竟还有未竟之事……所以能否仅此一次,请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高抬贵手对我网开一面?”

中森银三其实本就没想再有所行动了,但他也许只是莫名想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要是我拒绝呢?今天的事,你会后悔吗?”

黑羽快斗闻言只能苦笑着开口:“您也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了,除了如您所言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如何。”

偏过头看到青子在一旁神色十分纠结,似乎在为该不该求中森伯父放过他而欲言又止。他心下一阵安慰,目光定定地注视着青子,其中的深邃复杂以及异常的温柔都令她困惑不解。

黑羽快斗回答地依旧毫不犹豫,“至于后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牢狱生活,在另一个人的生命危险面前也毫无可比性。”

 

中森青子移开眼神,怪盗基德身上中枪的位置似乎还在汩汩冒着血,恍惚中给她一种永远不会停止的错觉。她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像现在这样,总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在最后?”

青子突然的发问令黑羽快斗一时怔在了原地,再回过神后嘴角不自知地噙起明亮到耀眼的笑意,“自然不是。只是因为一些缘由我始终对一个人心怀歉疚,这就当是多做些好事,好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吧。”

中森青子皱了皱眉,不赞同地说道:“逃避是没有用处的。”

“这不是逃避,只是暂时的无可奈何。等时机到了我会坦承的,也早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觉悟。”

 

“今日舍命相救小女的恩情我不会忘。”中森银三开口道,“我就不问什么要不要开车送你去医院或是回家之类的蠢问题了,但是你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有什么办法吗?”随后又补了一句,“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说。”

黑羽快斗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不由得松了口气,轻笑着说道:“不劳中森警官费心,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人接应了。虽然我救了您女儿一次,但同时您也放过了我一次,这就算是扯平了,我们互不相欠。”

 

中森青子虽然讨厌怪盗基德,但此时一码归一码,该有的感谢她自然会做。对怪盗基德深深鞠了一躬之后便打算随父亲离开,转过身看到被铐在车内的少年泪水爬过满脸,还混杂着愤怒、不甘、怨恨、痛苦和其他一些她不太理解的表情,让她难过得心跟着揪成一团,忍不住开口道:“爸爸,他会被判很久吗?如果作为受害人的我为他求情的话……是不是就能从轻发落了?”

中森银三偏头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有些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他可是绑架了你又差点威胁到了你的生命,你不恨他吗?”

中森青子若有所思,解释道:“其实这几天里他只是限制了我的行动,并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主动搭话时会和我聊天,定外卖时还会问我想吃什么,看上去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子。只是情绪有时会不稳,甚至崩溃过好几次,我还在半夜听到过他在睡梦中哭着喊爸爸妈妈,说他们不可能是坏人……大概在他眼里黑泽夫妇都是特别厉害特别值得崇拜的人吧,就像青子崇拜爸爸一样。而他甚至比青子还小一岁,在短短几天内先是经历了自幼时起一直以来的信仰的崩塌,后来甚至连承载着那份信仰的人都不在了……”

中森银三发动车子,“你的证词会让他减刑的,他的人生还那么长,应该得到第二次机会。”

 


6

黑羽快斗目送中森伯父带着青子和黑泽治驱车逐渐驶离这个地方,等到从视线中彻底消失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地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他摘下属于怪盗基德的白色礼帽,紧紧按住伤口的手微微痉挛,为了缓解疼痛把自己维持在一个半是蜷缩的姿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喃喃自语着寺井爷爷也该快到了。

 

不过,信仰的崩塌吗……

 

他该是对此最深有体会的人了吧,黑羽快斗心想。

不论是幼时父亲的意外离世也好,一年之前发现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也好,紧接着又被告知其实父亲是被人杀害的事实也好,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在各种意义上都能够理解黑泽治的处境和心情。

只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披上罪恶的外衣,誓要追寻出父亲当年的真相。等到了结一切之后,如果能得到命运的眷顾被少判个几年,让他还能出狱后是人生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成为一名可以和父亲比肩的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实现他从小的梦想——以及,得到那个名叫中森青子的女孩儿的原谅。

这些,大概就是黑羽快斗目前为止的全部心愿了吧。

 

失血过多的状态让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又一阵眩晕感袭来之后黑羽快斗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希望那个少年能够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吧。

毕竟命运的齿轮永远不会停止转动。无论经历了多么悲惨的遭遇,无论陷入了怎样绝望的境地,生活终究是需要继续下去的,不是吗?

 

 

Fin.

 


几年没在快斗圈产粮了写个后记纪念一下

这个梗其实在我脑海中盘旋了好几年了,如今终于能动笔写出来感觉每一处对话都投入了很深的感情(没错把边写边把自己给感动了的人说的就是我),也是我一直以来对于黑羽快斗、中森银三和中森青子这几个角色的个人理解。坚持不懈永不气馁的中森警官,坚信正义懂得感恩的青子,至于快斗,他简直就善良得像小天使一样啊QAQ

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想要的感觉,请用评论告诉我我不是自己一个人瞎jb感动(。)

另外比较丧的其实是我。盗一爸爸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能狠心把快斗放置play这么多年的,尤其是还让快斗成为了怪盗基德,简直完全想象不出被自己父母耍得团团转的快斗知道这一切时的心情Q_Q

 

@斯文败类。
认识阿苏姑娘大概是15年初的快受群吧,那个时候群名还不叫非常令人悲伤的白鸽全体爬墙(……)

翻了下qq,发现从今年7月5号到今天,五个月里只有15天和你没有聊天记录,在我记忆中应该还从来没有和谁能够每天都特别开心得聊这么久。虽然可能有时站的不是一个cp或者厨的不是一个角色,但好像就是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分享不完的脑洞,以及根本停不下来的商业互吹()而且一开始还都执着于维持点亮的小火花,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完美步入了老夫老妻模式(what)

对于原本作为一个小甜饼写手的阿苏,在被我每天强行插刀插了一个暑假之后,就义无反顾地投身到了刀党的怀抱,我的内心其实是有那么一丢丢歉疚但更多还是欣慰的(ntm)产的粮是我很喜欢的文风,对周围环境的描写,对人物动作与心理的描写,一句一句读下来,虽然平淡却感情丰富,很是细腻动人的。虽然给热爱的cp产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毕竟我是个常年残障型写手,所以你就加油写!!!我就负责默默跟在苏苏后面打call就好了hhhhhh

就很想用你曾经跟我表白过的一句话再表白回去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我和你聊天的时候经常盯着很多句话不自觉得回味个半天,然后暗搓搓地截了多少图吗?就特别想在截图相册里单独列出来一个和阿苏交往实录然后每天舔屏了(hentai)

(每天都暗地在心底里跟wuli阿苏偷偷表白,真正要说出来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总之,2017年对我来说是有重要意义的一年了,感谢快斗圈让我遇到你,感谢当初吃下了你pp忘羡长顾凹凸安利的自己()暗中期待明年的礼物并且有种有机会的话想要面基的冲动(☆_☆)

爱你!!!!!!疯狂比心!!!!!!!

【忘羡】并辔而归

猎人机x始祖羡    

一万字完结

蓝湛和魏婴这两个名字没有对外公开,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

一切忘羡之外人物的存在都是为了推动剧情,无关个人喜好,不要太在意


 @乱言。   给我家阿苏的十八岁生贺!亲爱的阿苏生日快乐!感受到我浓浓的爱意了嘛我永远爱你!终于等到你成年了我撩起来就没有负罪感了


1.

地处偏远地域的夷陵,有一座令世人无不闻之色变的乱葬岗,这是十三年前吸血鬼与吸血鬼猎人两个族群之间爆发战争的地方,也是传说中的始祖吸血鬼魏无羡的葬身之地。


当年的乱葬岗大围剿,是猎人协会召集了所有在编猎人穷尽毕生修为的一战,誓要将吸血鬼始祖魏无羡及听其号令兴风作浪的一众族人铲除个干干净净。

然而血雨腥风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因为那时的众人突然发现,他们凭借着数次交手的经验判断出的那个恶魔的能力,在被逼入绝境之后,无论是移动速度攻击力量抑或是嗜血的凶残都远远超越了从前,甚至颠覆了猎人目前对吸血鬼的能力的认知。

经此一役,魏无羡最终独木难支,当场殒命,而猎人一方因此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自此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对吸血鬼展开庞大规模的监视网,只得暂时偃旗息鼓休养生息。幸好吸血鬼们也受到极大的震慑,退居一隅,伤人事件几近绝迹。

猎人协会越来越觉得当初针对魏无羡的联合围剿行动可以称得上是一劳永逸。毕竟身为血统最为高贵的吸血鬼始祖之一,魏无羡在整个吸血鬼族群中的地位不言而喻,他一死,其余吸血鬼们纷纷树倒猢狲散一般,几乎不用他们多费什么力气解决。

这一相安无事的假象一直持续了十三年。

直到现在。


惨白的月色透过几根腐朽的枝桠照下来,地上有一处月光突然破碎成不均匀的几块,松动的泥土下方仿佛传出棺盖被缓缓推开的声音,夹杂在阵阵阴风的呼啸中,在一片死寂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尖锐。

吱呀——

吱呀——

一只属于少年人的手臂从棺木里伸了出来。

       

2.

蓝忘机每年的这个时间都会在夷陵小住几日,然而这次却发现原本热闹的小镇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还边步履匆匆地往前走边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好像在防备着有东西会突然冲出来攻击似的。

独属于吸血鬼猎人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最近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蓝忘机的目光突然沉了下来,垂在身侧的右手渐渐攥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放开步子找了一家还算有点人气的酒吧打算探听点儿消息。

跟吧台的侍应生要了一杯冰水后独自挑了一个角落坐下,蓝忘机把自己隐藏进阴影里,凭借着多年训练出来的绝佳五感将酒吧里的每一处风吹草动皆收归眼底。隔了一段距离的位置有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小声交谈,还带着醉醺醺的语调。


“听说昨天又有人被吸血鬼咬死了,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

“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何况当年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恐怕根本没有猎人愿意花费精力来这儿管。”

“唉,这些年的平静日子恐怕就要到头咯,兄弟们都小心着点儿,有一天是一天吧!”


那几个人说着话就摇摇晃晃地走到酒吧外面去了,蓝忘机却眼神一转,敏锐地发现他们身后似乎有人始终在保持一定距离地尾随,而且行动姿势有些僵硬,存在着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四肢僵硬,需要一定的恢复时间,而且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下,见到生人尚且能够保持神智伺机而动,多年的狩猎经验告诉他眼前这只极有可能是一只高级吸血鬼。

蓝忘机当机立断收敛气息跟了上去。

吸血鬼狰狞着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对准一人脖颈的时候,蓝忘机手中避尘铮然出鞘,银色法器的光芒径直追踪而去,吸血鬼的整个身躯瞬间爆裂,只剩下了一摊血水在地上。


不,不对!

蓝忘机瞳孔骤缩,这不是被避尘击中后应有的死状!

如果周遭还有别的猎人在,能够在不被自己察觉的情况下将一只高级吸血鬼一击毙命,这个人的能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蓝忘机面色一凛,谨慎地审视起周遭环境,一转头正对上一双晶亮的眼睛。


3.

不远处的围墙上坐着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年,还保持着刚才攻击的姿势,向吸血鬼方向伸出的右手里随意地转着一只通身黑亮的笛子。

察觉到有人看向他之后缓缓放下手,垂下来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尚显稚嫩的脸庞扬起嘴角噙起一丝笑意望向蓝忘机。

他穿着一身黑衣,脑袋后面还露出一缕鲜红的发带随风轻轻飘着,本该有些阴森的装扮在这少年的身上却显得莫名得和谐,衬得那双一眨一眨的眼睛愈发明亮。


那抹鲜明笑意上浮现出来的熟悉感骤然间出现在眼前,蓝忘机忍不住心头一颤,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刚才那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整个人都僵硬地待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仿佛他一动,这人就会瞬间消失,天地间再寻不到一丝踪迹一样。


蓝忘机使劲定了定神,“你……”

“你这人这么直白地盯着我干嘛,是不是喜欢我呀?”

“……”

“刚才那招真是不错,你手里那柄剑是银制的吧,专门为了对付吸血鬼的,那你就是吸血鬼猎人咯?”

“……嗯。”

“厉害厉害,我叫魏婴,你呢?”

“蓝湛。”

“哎我说你这人好无趣啊,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

“不要坐在别人家的围墙上面,下来。”


魏婴轻轻巧巧地从围墙上跳下来,清亮的少年音由远及近:“哇居然说了这么长一句话,够给我面子!”

蓝忘机微微低下头,似是觉得对方仰起脸才能直视到自己的样子新奇又可爱,目光一片柔和:“嗯。”

魏婴走到一个尚能自保的距离停了下来,以防对方突然发力。虽然蓝湛看上去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但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猎人,他依然在暗中保持着十分的警惕。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直接跑路才是最安全的做法,此刻似乎是遵循着某种本能,下意识地就想离眼前这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魏婴索性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好奇:“你不打算杀了我吗,蓝湛。”

蓝忘机神情淡然:“我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魏婴晃了晃自己的小尖牙,“如你所见,我是吸血鬼呀。”

蓝忘机没有回话,但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所以呢。”

魏婴更加好奇了,故作夸张道:“你可是个吸血鬼猎人,猎人不都是见了吸血鬼就格杀勿论的吗?”

听到这一句,蓝忘机旋即正色,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道:“我知吸血鬼如人类一般,亦有善恶之分。只要其未曾作恶且不存害人之心,我便不会出手。”

魏婴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古板教条之气的男人,居然存着这样的处事原则,在其他认为吸血鬼这一物种就不该存活于世的猎人之中绝对当属异类。

自己居然能遇到这么有趣的猎人,魏婴心中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又追问到:“那你又怎么能知道对方是好是坏。”

蓝忘机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别人不知,但至少我信你。”


这种无来由的全然信任令魏婴心头一暖。然而他心中的防备一松懈下来,想要作妖的本性就悄悄冒了头:“初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蓝忘机神情静默,闭口不言。

对方的沉默助长了魏婴嚣张的气焰,他就更加想要肆无忌惮地出言调戏起来。魏婴调整了一下表情,仗着自己比对方小了不少的少年相貌,装出一副自认为再可怜兮兮不过的委屈样子。

“猎人哥哥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一只特别乖的吸血鬼,直到现在都没喝过人血呢。所以我一直好饿好饿,肚子都饿扁了!”

然而浮夸的演技只换来了蓝忘机一个轻飘飘瞥过来的眼神。

魏婴没有受到丝毫打击,再接再厉,誓要将作死进行到底:“猎人哥哥,你看我为了不伤人都饿成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您就行行好,赏小的一口血尝尝呗。”

魏婴以为这下再好的脾气对吸血鬼再高的容忍都要被自己磨到头了。蓝忘机果然也没有继续保持沉默,径直向他走了过来,然而出口却是一个斩钉截铁的“好”字。

魏婴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4.

随着两人距离的逐渐缩近,魏婴身体里突然浮现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好像蓝忘机的血液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吸引着他慢慢走上前去。

魏婴轻轻探出头凑在蓝忘机雪白如玉的颈侧,鼻翼微动使劲嗅了嗅,接着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伸出鲜红的舌尖在上面舔了一口。

蓝忘机脖子微不可察地缩了缩,但这一动作让魏婴立时惊醒,猛地后退一步。

“抱歉,有点痒,没忍住。”

看到魏无羡突然退开,蓝忘机低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好像还带着一丝懊恼。


……这人对我抱歉做什么?!

魏婴察觉到此时的蓝忘机整个人依旧处于一种相当放松的状态,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幕对他提起任何的防备。心想这个猎人看上去挺厉害的,但对一个陌生的吸血鬼怎么是这种反应,就不怕我真一口下去把他咬死了?还对自己没能乖乖让他咬表示歉意,莫不是个傻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令他心存疑惑。

虽然自己是睡了十几年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一直没有进食,但是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类几乎都没有勾起他太多的食欲。只有眼前这个……

难道说猎人的血更好喝?这不合情理啊。

凭借着吸血鬼的能力,他都能看到一股一股的鲜红的血液从蓝湛的颈动脉流过,引诱着他下口。天知道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直接扑过去。


魏婴站在一步之外,眼睛的高度正好和蓝忘机的脖子平齐。他就这么在那儿眼巴巴地盯着,盯了一会儿,终于喉咙微动,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魏婴暗叹着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遇到这人后仿佛都被狗吃了,正感觉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蓝忘机却主动走了过来。

他伸手拉开自己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凑到魏无羡嘴边。尚未看清衣领下若有若无的那一圈刻印一样的是什么东西,就有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魏婴耳边响起:“不是说饿了吗。喝吧。”

略略带着鼓励的声音听得魏婴心尖发颤。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既然对方这么主动,如此美味当前,他岂有再谦让下去的道理?

魏婴果断张嘴咬了下去。

随着两颗长长的尖牙刺破皮肤,鲜美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体内。他觉得自己身体中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逐渐涌入,一堆他完全没有印象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魏婴脱力一般地垂头载倒进了蓝忘机的怀里。


蓝忘机颈侧的两个小小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血,在蓝氏校服雪白的领口上晕染开来,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魏无羡身上。

专注地凝视了一会儿怀中人与十三年前殊无二致的俊美相貌,蓝忘机伸出右手揽过他的肩,俯身用左手从膝弯下抄过,把魏无羡整个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5.

蓝忘机是在十五岁那年遇到魏无羡的。

那时他年少的身体尚未抽条,比起日后来要矮了不少,而他遇到的魏无羡身为一只吸血鬼始祖竟然也是一副少年的身形和相貌,和他差不多高。而且据那只吸血鬼说,在上千年的生命里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蓝忘机出身的姑苏蓝氏是猎人世家,地位即使在整个猎人的族群中也是能排进前四的名门望族。为了将他培养成一位优秀的吸血鬼猎人,叔父对他从小就进行了非常严苛的教导。

依照蓝氏家训,身为吸血鬼猎人,对待吸血鬼绝对不能宽恕。他们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种族,遇到人类的时候会扰乱其精神迷惑其心智,然后再趁其不备吸食人血,直到把人吸干为止。因此,保护人类免受吸血鬼的伤害及猎杀吸血鬼是一个猎人所必须担负起的职责。

就在这样的教导下,蓝忘机长到了十五岁,是需要独自出任务狩猎吸血鬼的年纪了。


蓝忘机出门试炼的第一次,就遇到了三只行动异常敏捷的高级吸血鬼,运气可以说是差劲到了极点。

不像低级吸血鬼遇到人就只会疯狂扑上去撕咬,高级吸血鬼通常都具有很高的智商,而且很懂得相互利用,因此当他们分散开来,利用速度与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对蓝忘机围追堵截的时候,饶是他已经算得上世家弟子里最优秀的猎人之一,但毕竟对敌经验严重不足,想要独自应付这种场面几乎无异于痴人说梦。

蓝忘机拼死躲过吸血鬼的又一次偷袭,身上已然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一身白衣已被染得一片片黑红。

人类血液的鲜美味道一阵阵飘出,给了身旁吸血鬼极大的刺激,让他们发动起了更加不顾一切得疯狂攻击。蓝忘机陷入如此绝境,却仍然能够保持足够的冷静与镇定,凝神挥动手中避尘的动作也分毫不乱,凌厉依旧。

双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却不会因为蓝忘机的镇定就有所缩小,他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在失血带来的一阵阵眩晕下再也无力举起避尘反击,吸血鬼闪着嗜血的目光用獠牙刺进他脖子的时候,蓝忘机却依然神情冷肃,只微微皱了皱眉。


“哟,看不出来还挺能干的嘛,小猎人。”

魏无羡边赞赏着边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右手,五指缓缓收拢,然后突然在掌心攥紧。

话音未落,就听得三只方才还在疯狂撕咬的吸血鬼身体噗得一声炸开,溅了距离最近的蓝忘机满脸,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猛地冲进鼻腔,他只一眼扫见对面少年身形的人眸子里闪过猩红的光芒,就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因此,在他倒下的瞬间魏无羡就移动到了身边,接住他并顺手揽到怀里在寂静的夜色中身影如鬼魅般疾驰而去的事情,就完全没有机会知道了。


6.

蓝忘机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身上被撕咬过的恐怖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丝浅粉。

环视一圈,原本染血的校服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周围是极具现代感的装修风格,而且非常具有家居气息。卧室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耀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晃得他一阵恍惚。

他本以为当时的那人是一个更厉害的吸血鬼,干掉自己身边的吸血鬼是为了把他接手好独自享用,但眼前这一幕却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难道是他失血过多导致精神不济看错了?其实是一个猎人救了自己?


魏无羡推门进来的时候,蓝忘机已经穿戴得一丝不苟,端方无比地静立于窗前。耀眼的阳光经纱帘的遮挡变得柔和,浅浅斜斜照在他身侧,更衬得人如玉树,极其俊秀清雅。

他转过身来看向魏无羡,忽然微微低头,郑重一礼:“在下姑苏蓝氏蓝忘机,谢过阁下救命之恩。”

魏无羡笑道,“好说好说,那依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接下来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了?”

“……”

他没看错,果然是一只吸血鬼。

蓝忘机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提起自己全部的警惕,用极其锐利的眼神审视着魏无羡。虽然眼前这人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嘻嘻样子,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毛骨悚然。

以他如今的修为,在距离魏无羡不足五米的地方尚且感觉不到分毫危险,其隐藏气息混迹于人群之中的能力无疑已臻入化境,且只用一招便能将三只高级吸血鬼瞬间毙命……


“不要这么紧张嘛小猎人,反正现在的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不如放轻松一点?”魏无羡笑道,顺手将一样东西扔了过去。

“……”蓝忘机无力反驳,只得狠狠瞪了魏无羡好几眼。探手接过,把外面包裹着的一层布完全揭开后,避尘的冰蓝色光华又重新流转起来。

“对吸血鬼相当有威慑力的银制法器,为了给你带回来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魏无羡摊开右手,整个掌心遍布着被灼伤的痕迹,一片焦黑:“饿了没,这有块烤肉你吃不吃。”

似是终于发现眼前这只吸血鬼完全不能以常人的思路来理解,蓝忘机面无表情,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但或许是魏无羡没让自己从叔父手中接过的佩剑流落在外不知去向,蓝忘机已下意识松了几分心防。

“啧,小小年纪就整天板着个脸,活脱脱一个小古板,真是无趣得很。”

小小年纪?

蓝忘机瞥过魏无羡明显还要比他小一点的稚嫩相貌,不置可否。

魏无羡从蓝忘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鄙视的意味,轻笑着摇摇头:“小家伙你别这么看着我。虽然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但我老人家可是已经有好几千岁啦。”


7.

蓝忘机闻言心中微疑,如此能力如此年龄,定然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没准还是猎人协会通缉榜单里的什么大人物。

“敢问阁下名姓。”

“魏无羡。”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到,语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挺好可以出去放个风筝,“你也可以叫我魏婴。不过不要说出去,这个名字可是只有阿姐和师妹知道呢。”

“魏无羡”三个字一出,蓝忘机神色剧变,刚刚放松的警惕当即十倍百倍地提了起来!

原因无他,而是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吸血鬼始祖之一。

拥有吸血鬼一族中最为高贵的血统,传说所到之处百鬼无不听其号令,即使是最为优秀的猎人,遇上了他也不敢说自己有万分之一的胜算。然而魏无羡此人行踪成迷,少有出现在人类社会,就算在整个猎人协会里也只能听说到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蓝忘机周身气势突然凌厉起来,避尘骤然出鞘,剑光大盛,发出铮然的响声,剑尖直指魏无羡眉心。

魏无羡不为所动:“怎么,刚醒过来就对救命恩人拔剑相向,想不到向来重礼的姑苏蓝氏,就是这么教导族中子弟的吗。”

蓝忘机冷然道:“蓝氏家训有言,如遇恶鬼,当竭尽全力,势必除之。”

“那你又怎知吸血鬼就一定会作恶?”

“吸血鬼皆生性残忍嗜杀,迷惑世人,以吸食人血为生。”

“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只要存活于世,善恶之分必然因人而异,没有什么生性善恶的说法。”见蓝忘机露出明显不赞同的神色,魏无羡接着说,“那我问你。秣陵苏氏家主苏涉,叛逃师门自立门户,且为一己私利残害同门,致多少人枉死。苏涉不仅是人类,而且还身为号称要除尽吸血鬼保护世人的猎人,此人是善是恶?”

“人心难测。有一二宵小之徒,难以避免。”

“好,那我再问你。魏无羡虽然是位吸血鬼,但他在你命悬一线时仗义出手救了你一条小命,又一点一点治好了你的伤,把你被血染得黑不溜秋的校服洗净叠好,还不愿看你那把剑扔在地上蒙尘拼着受伤也给你一并带了回来。此人,是善是恶?”

“……”

那般郑重其事的语气,蓝忘机还以为对方是要摆出什么正经言论来反驳自己,亏得他认真听到现在。

这人简直没法聊天!


8.

蓝忘机自知理亏,只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毕竟魏无羡救了他是事实,而且至少直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杀意来。这么想着,语气终是缓和了下来:“我当时伤势颇重,敢问阁下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好的。”

“你难道不知吸血鬼的血液本身就有愈伤的功效吗。”魏无羡说话间莫名一顿,眼光微微转向一侧,避开了蓝忘机直视过来的目光,“况且我又是个中翘楚嘛,治好这种小伤当然不在话下,不过是划破了手指在你伤口上挨个抹了两下而已。”

蓝忘机敏锐地察觉到魏无羡不知为何有些心虚,随后话音一转,道出心中一重疑惑来:“那我身上的伤口皆还留有愈合的痕迹,却唯独受伤最重的颈侧恢复得完好如初,这又是为何?”

“……”这次魏无羡居然沉默着没有接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蓝忘机锐利的视线直直地向他射来,虽然面无表情,但大有一副不问出真相誓不罢休的气势在。


“咳、吸血鬼不仅血液有愈合的功效,唾液也有,而且效果还更好些……”

蓝忘机猛地眉间一抽:“此言何意!”

“嗯……就是说……你当时脖子上还流着血,特别好闻,勾得我都饿了。我抱着你回来的时候,没忍住就舔了两口。我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血,那味道,啧啧……”

魏无羡说着就陷入了回忆,刚咂了咂嘴,就瞥见蓝忘机满面寒霜,怒气陡升,手中避尘又重新扬了起来,魏无羡赶紧又补了一句解释,“我是说真的,你都不知道你散发出来的味道有多诱人!简直太招吸血鬼了!”

蓝忘机霎时整张俊脸都羞得发白,避尘的剑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一字一顿道:“魏、婴!”

“哎呀,终于不叫阁下了?可是你上来就这么亲切地喊我,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身为吸血鬼始祖的能力不是白吹的,魏无羡身形迅捷地躲过蓝忘机刺来的剑招。避尘剑虽灵,然执剑之人初出茅庐尚显稚嫩,剑法招招凌厉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看上去倒跟一人练剑一人喂招似的。

蓝忘机打着打着就停手了,气息还有些不稳。不过他显然也没报什么希望,这一番攻击只是因为实在气不过,忍不住想要发泄下罢了。

“行了行了,小孩子就是喜欢闹腾。折腾这半天了你都不饿的?我去看看厨房的粥煮好了没。”

蓝忘机面上不显,心中却忍无可忍,狠狠地吐槽起魏无羡:小孩子闹腾?那刚才是谁说过他又古板又无趣的。这才过去多久?吸血鬼果然善变!


9.

蓝忘机端坐在桌边,双手捧起一碗白粥,糯米的香甜在室内飘散开来。然而甫一入口就顿住了,脸部肌肉微微发僵,但良好的教养让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魏无羡拿过被喝得涓滴不剩的碗,也没在意蓝忘机刚用过,直接转身从锅里给自己也盛了一份。这次却又向粥里加了少量红色粉末,随意用筷子搅了搅,两三口就喝光了。

看到蓝忘机面露询问之色,解释到:“本来吸血鬼确实以人血为生。然而族中出了一个医学鬼才温情,她潜心多年研制出了一种与人类血液成分相近的药剂来,免了我们还要出去捕猎的困扰。就是没鲜血好喝罢了。”

听到“捕猎”这个词,蓝忘机冷哼了两声。

“你可别误会,至少我手上没沾过什么人命。”魏无羡抹抹嘴,理直气壮道,“毕竟我嫌那样太麻烦,从来都是直接去医院里偷现成的血包来喝的。”

“……”


“哦对了,”魏无羡忽然想起了什么,似是漫不经心地随口问到,“听说你们猎人协会现在暂由兰陵金氏主管,下任会长是金光瑶?”

蓝忘机不语,只用一双警惕的浅色眸子盯着他。

魏无羡本也没指望得到回答,微微正色继续说到:“容我提醒一句,若是你们有人看到他和薛洋有所牵连,务必多加注意。”

蓝忘机闻言眉头微皱:“薛洋?”

一举犯下栎阳常氏灭门案,吸干了几十口活人鲜血,上了猎人协会通缉榜榜首的薛洋?

“你多年未曾入世,此番现身,是为探查此人?”

“毕竟不是所有吸血鬼都会压抑本性,就靠着几撮没滋没味的药末过日子。而且,”魏无羡话音一转,似是意有所指,“对于某些人来说,猎人协会的格局太小,或许已够不上他那偌大的心胸抱负了。”

“此二人之间,有何干系。”

“那谁知道,”魏无羡复又变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嗤笑一声,“没准是共商吸血鬼与人类的和平大计呢。”

蓝忘机不明就里,不予置评。


与魏无羡面对面静坐了一阵,蓝忘机突然站起身来,微微一礼:“叨扰许久。告辞。”

“哎你等等——”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蓝忘机推开门之后一脚踏空,径直坠了下去!

因着满室与人类社会毫无二致的现代化家居气息,完全没想到门外竟然会是一处极高的断崖,正在自由落体的蓝忘机:“……”

魏无羡身形急掠,瞬息而至,一把拽过蓝忘机:“我说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忘机被人搂着腰,空中疾驰而过的劲风糊了他满脸。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丝毫不想再搭理魏无羡。然而却有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边,与吸血鬼毫无温度的怀抱完全不同:

“我这老巢安在深山老林里,就凭你这人类的小身板可走不出去。只得委屈你再忍会儿让我捎上一程了,蓝小猎人。”



10.

魏无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原本少年人清澈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闪着摄人光芒的猩红双瞳。

他把头从蓝忘机腿上抬起来,以手撑地直起上半身,与蓝忘机不知注视了他多久的浅色眸子怔怔地对视了一会儿。复又闭上眼,把身子在蓝忘机温暖的怀抱里蹭来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倚好不动了。


“蓝湛。”

“嗯。”蓝忘机俯身轻声说,“我在。”

“我重生之后在地底下休养生息这许多年,现在外面局势如何了?”

“金光瑶就任协会会长后,发动全境针对吸血鬼建成了一千二百余座瞭望台,对外宣称薛洋已除。”

“呵,不愧是敛芳尊。身为猎人的本事不高,却胜在为人圆滑通透,处事滴水不漏。”


魏无羡当年察觉到金光瑶与薛洋暗中勾结,想要颠覆一直以来吸血鬼同猎人之间的微妙平衡的时候,就同蓝忘机一暗一明调查起此事。然而魏无羡身为吸血鬼始祖之一,虽然不惧猎人,实力也远超同族,却架不住金光瑶借协会之名操纵舆论,致使他身份暴露成为众矢之的,最终在乱葬岗被群起而攻之。

而蓝忘机虽然提前意识到事件的走向不妙,却因为相比起整个协会,单他一人毕竟人微言轻,根本无力挽回对魏无羡不利的事态。他在夷陵一役的前夜,执意要与魏无羡结下血契,魏无羡百般劝说未果,终于挣不过此人的执拗性子,只得勉强答应。


血契这种东西,一旦签订就相当于一种绑定的状态,从此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及身体状态,而且会具有一定程度的心灵感应。契约者的血液将会对吸血鬼产生莫大的吸引力,且吸食之后实力大增。但结合的过程却异常痛苦,作为人类的一方必须出于自愿并且在完全清醒的意识下感受自己血液甚至生命的流逝。


对于契约者来说,近乎献祭。


当晚,沉重的夜色下尖锐的獠牙狠狠刺入蓝忘机的脖颈,留下伴随终生的痕迹,魏无羡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吸干了蓝忘机,同时为求自保将记忆一并封印进了他的血液里。直到重归于世再次遇到蓝忘机喝了契约者的血,才重新找回了原本的记忆。


“薛洋必须死。我不会允许吸血鬼一族有这样丧心病狂的族人存在。”

“嗯。”

“金光瑶的阴谋必须要揭露。你们猎人协会的会长之位,他坐得也够久了。”

“嗯。”


魏无羡睁开眼睛,偏过头望向近在咫尺的蓝忘机,伸出手抚过他颈侧清晰的刻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蓝湛。当年之事,你可曾后悔?”

蓝忘机回答得毫不迟疑:“不曾。以后也不会。”

魏无羡把脸颊凑近,用自己的唇缓缓印上蓝忘机的,有湿润又温热的触感传了过来,一直传进了心里:“余生,你可愿陪我一起?”

蓝忘机轻轻咬了一下魏无羡作乱的舌尖,柔声回到:“当然。”然后双手揽过魏无羡的肩让他正对自己,又用略带低沉的声音问到,“你可饱了?”

魏无羡一愣,转瞬便明白过来,顺从地随着蓝忘机的动作倒在地上,晶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看来猎人哥哥是还饿着?那待会儿可要求您嘴下留情啊。”



完。



这里续儿,好几年不写文,第一次尝试忘羡,内心还是有点小忐忑的,求红心求蓝手求评论///

最后再给wuli苏苏一个充满爱的么么哒=3=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3

 

 

 

两人一马疾驰了一会儿之后,白马探放慢了速度拽了拽缰绳,伶俐的马儿似是立时会意,小跑两步顿住了前进的步伐。

 

黑羽快斗跟着白马探一起敏捷地翻身跳下马,清新的空气被源源不断地呼吸进肺里,顺便带走了体内的污浊。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格外轻松的气息。

 

黑羽快斗偏过头,刚好瞥见白马探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脸上还带着欣慰不已的表情。

 

他后退两步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身高的原因将头扬得太高,黑羽快斗正对着白马探让自己努力直视着他漂亮深沉的红棕色眼睛,似乎要就此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然而一开口却是一本正经的口吻。

 

“请允许我郑重地向您道谢,探少爷。在各种意义上。”

 

白马探因着对方的称呼和语调忍不住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捂着胸口故作伤心地说,“你不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算了,就不能只是单纯地说句谢谢吗?”

 

或许面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夸张,让黑羽快斗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他冲着白马探微微挑起了眉梢。

 

“嗯……谢谢你,白马。”

 

 

 

耀眼的光辉冲破弥漫在云层四处的薄雾,直直地倾泻到整片大地上。

 

一只雄鹰伸展开巨大的双翼翱翔在遥远的蔚蓝天际,卷动周身的气流猎猎作响,迅疾掠过的身影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撞下了一只盘旋的白鸽。

 

瞬间急速坠落的鸽子想要在空中慌忙稳住身形,但脆弱的翅膀似乎不堪一击,遭受了剧烈的撞击之后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它拼尽全力地扑腾着挣扎着,却并没能挽救自己不断下落的趋势,最终撞进松软的泥土里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就着惯性向前滚了几圈,小小的身影歪倒在草丛中再也无力站起,羽毛上沾满的污垢遮去了它原本拥有的光泽。

 

 

 

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不太高的草丛随风摇曳着倾斜到一边,让两个人同时发现了地上正紧紧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家伙。

 

黑羽快斗蹑手蹑脚地俯下身将它小心地放在手心里,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让它再次受到惊吓,感受到它浑身都在忍不住地瑟瑟发着抖。

 

他望着手里脆弱的小生命觉得自己止不住的心疼。

 

黑羽快斗用两只手捧起它,轻轻举到白马探的面前,用牙齿紧咬着下唇,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冀。

 

“它的翅膀受了好严重的伤,就这么放在外面不管一定会死掉的。我可以带它回去养伤吗?”

 

话虽如此,但那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让白马探一眼就看出来隐藏在背后的狡黠,他觉得对方就差在脸上写满了“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白马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了黑羽快斗的一头乱毛。

 

“当然可以,我并不介意家里再养第二只小白鸽。”

 

“嗯?”黑羽快斗顺着白马探手上的动作疑惑地歪歪头,“哪里还有一只?”

 

白马探将手从他的头顶上拿开,不安分地滑过小巧的耳垂,最终落在黑羽快斗还隐约带了一点婴儿肥的脸上。

 

他觉得自己嘴角溢出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你猜呢,快斗。”

 

被那样不加掩饰的目光热切地注视着,黑羽快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纯白色布料,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小白鸽”指的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抚摸着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发热。

 

黑羽快斗下意识地用手指搅着下摆的一片衣角,不知道这种情景下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只得拖着长音闷闷的传出一声作为回应。

 

“噢……”

 

白马探对于黑羽快斗的这种反应笑得更加愉悦,索性上身前倾将他直接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累了吗?我们回去吧。”

 

 

 

近在咫尺的温柔让黑羽快斗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手,他伸出手臂在白马探的腰间虚虚地环住,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任由自己被对方的气息尽数包裹。

 

至于这股温柔究竟是触手可及抑或是遥不可及,暂且容他留到日后再想。

 


TBC.

 打↑的时候我的心都是颤抖的q q

开坑一时爽,完全不想填q q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2

 

 

黑羽快斗最后确认了白马探眼中鼓励的神色,转过身走到黑色的骏马旁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拉过缰绳。

 

他暗暗做了几次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过是匹马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自己小时候的骑术那可是无人能及的。

 

就算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这种贵族运动了。

 

 

 

黑羽快斗左脚踩上马肚子旁的脚蹬突然发力想要翻身上马,在身体悬空的那一瞬间却由于没把握好重心的位置,一下子向一旁栽了过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狠狠地摔在地上,黑羽快斗慌忙闭上眼睛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剧烈疼痛。

 

然而他却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中。

 

身后的人用宽厚的胸膛紧紧地贴住自己,一阵“扑通”“扑通”的鼓动声从后背传来,瞬间扰乱了自己的心跳。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斗,我来带你如何。”

 

 

白马探不由分说地就着现在的姿势搂住怀里的人,顺势身形利落地腾空让两人一起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他伸出双手从黑羽快斗腋下穿过,缠绕住他的手臂,张开双手将五指扣在他的指缝中间,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牢牢地拉住了缰绳。

 

黑羽快斗僵直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动作。

 

察觉到这点的白马探努力放轻了自己的语气,头微微前倾将嘴凑到黑羽快斗的耳边,呼出的气息暧昧地飘散开来,让他暴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上微微泛起了娇艳欲滴的红意。

 

“放轻松一点,不用怕有我在呢,嗯?”

 

“……”

 

白马探耐心地等待着黑羽快斗由一开始的别扭着不肯动,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卸下了自己的心防。

 

黑羽快斗逐渐松懈下来,让自己一点一点地沉入身后的怀抱。

 

感受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从背后传来流遍全身,黑羽快斗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索性直接卸去了全身的力道,放肆地软下身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到身后人的手上。

 

有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从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地方传来,一丝丝地蔓延至他的五脏六腑,醉人的暖意不断上涨充斥进了他的胸腔,驱散了肆虐在四肢百骸之间的极地般的寒冷,填满了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巨大空洞。

 

黑羽快斗依着本能无比自然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完美地契合进身后温暖的怀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马探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悄悄挑起了一个格外愉悦的弧度。

 

 

 

黑色的骏马带着他们恣意地驰骋着奔向远方,怡人的风景上,唯余嗒嗒的马蹄声在广袤的草场当中无限回荡。

 

两个少年都纷纷追循着自己那份隐藏许久却不敢表露分毫的渴望,在这难得的契机下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


这一幕场景实在是过于和谐,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扰。

 

 

 

两边的景物正急速后退着直到消失得再也看不见,倏忽间带动起来的烈风不断从身旁掠过,拍打在脸上刮得他生疼。

 

经受过良好训练的马奔跑的速度虽然飞快,却并没有让马背上的两人感到过分的颠簸。

 

黑羽快斗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久违的一切,听到凌厉的风声在他的耳边咆哮着呼呼作响,两人随风飘扬的衣摆不知何时翻卷着缠绕在了一起。

 

感官上的极大刺激让黑羽快斗得以宣泄出胸中堆积多年的郁结,将所有不安的阴暗情绪全部抛却在脑后。

 

察觉到怀里人情绪的动荡,白马探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紧了两人彼此交握的双手。

 

黑羽快斗很享受这种感觉。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至少在此刻他觉得自己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TBC.

强势又温柔的少爷prprpr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1

 

 

 

“……快斗……快醒过来快斗……”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在叫我吗……

 

……我……在哪里?

 

 

“——快斗!”

 

 

 

白马探领着黑羽快斗走进马场之后,将他留在原地稍等,自己则去马厩牵过两匹品种优良的马。

 

然而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察觉到黑羽快斗似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白马探转身走到黑羽快斗面前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对方虽然保持着眺望天空的动作,但那原本异常漂亮的蓝色眼睛,却暗淡下去仿佛消失了所有神彩。

 

与那种空空洞洞的虚幻对视着,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正在撕扯着黑羽快斗快要破碎的灵魂,一步一步吞噬着他堕入幽深的无尽黑暗。

 

 

 

有点点滴滴的寒意从白马探的周身渐渐升起,一丝一丝地浸入他的皮肤,缠绕进他的四肢百骸。

 

白马探在那一瞬间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泛起的浓重不安,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统统消失不见。

 

他不顾一切地上前双手按在黑羽快斗的肩膀上,急促地前后摇晃着他的身子动作里充斥着慌乱,他一遍遍地大声呼喊着黑羽快斗的名字,拼命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白马探望着对方的眼神似乎正一点一点地恢复过来,转而被一片迷茫所取代。

 

“白马……?”

 

终于聚焦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后黑羽快斗使劲闭了闭眼睛,逼迫自己甩掉从刚才起就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过去那些无谓的记忆,再睁开时已经彻底变回了原来那双清亮的眸子,却隐隐暗含着不易察觉的幽邃。

 

他突然想起自己方才不仅无视了主人的问话,还在不清醒的时候下意识直呼了对方的名讳。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黑羽快斗急忙垂头跪下,带着惶恐的语调为自己的失礼请求着白马探的原谅。

 

“对不起,主人。”

 

 

 

白马探望着安静跪在地上的人再无一丝多余的动作或言语,转瞬间就收起了一切自认不需要的情绪,看似惶恐的语调背后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气息,深深埋藏着的漠然情绪起不了分毫波澜,令所有人都无法轻易触及。

 

但是那抹转瞬之间便消逝的苍凉神色却并没能逃过白马探敏锐的眼睛。

 

又想到黑羽快斗刚才那副被抽去灵魂一般的空洞样子,白马探感到自己的心脏正被紧紧揪住拧在一起,疼得他几近窒息。

 

 

 

黑羽快斗感觉到脖子微痒,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蹭着自己,偏过头才发现是一匹黑骝的骏马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

 

那匹马屈起两条前腿低低地俯下头凑过来,从鼻子里呼哧呼哧出来的热气直接全喷在了他脸上,害得他哭笑不得地将身子后倾,忍不住抬手抚上马儿黑得发亮的鬃毛,顺滑的手感显示了它品种的优良并且一直经人精心的饲养。

 

 

 

白马探俯下身拉起跪在地上的黑羽快斗。

 

“你看,它还认得你呢,快斗。”

 

“难道它就是……?”

 

“没错,就是你当年骑过的那匹。”

 

“哎……”

 

当年还略显瘦弱的小马驹如今俨然已经成长为一匹优秀的骏马,身形挺拔四肢强健有力。

 

黑羽快斗伸出双手抚上马儿的头让它朝向自己,掌心里传来一股暖意缓缓流过身体。马儿正冲他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喉咙里似是满足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让他也忍不住久违的露出温和的笑意。

 

黑色的骏马舒服地打了个响鼻,左前蹄在草地上来回磨蹭着,似乎在期待着一次重新驰骋在广袤草场上的机会。

 

白马探见此情景,对着黑羽快斗说出了和多年前同样的话。

 

“要不要骑上来试试看?”

 

 

 

黑羽快斗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却又在瞬间凐灭。

 

“以我现在卑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骑马的,主人。”

 

“我允许。”白马探拦住黑羽快斗想要后退的动作,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听着快斗,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黑羽快斗就是黑羽快斗,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当年初遇时候的那个样子。”

 

“还有不要再叫我什么‘主人’了,至少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对方无比认真的眼神与一字一字的声音狠狠撞进了黑羽快斗的心里,他感到自己的心跳飞快仿佛要鼓到胸腔之外,多年来练就的平淡无波的心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摇得太过明显。

 

“……是,探少爷。”

 

这个称呼是黑羽快斗所能妥协的极限,他需要借此来时刻警醒自己与对方极为悬殊的身份差距,以免自己精神上稍有松懈就会因着对方纵容的举动悄悄升起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和幻想。

 

 

 

白马探对他的宠溺黑羽快斗只敢默默珍惜。

 

他却绝不能以此为资本肆意妄为。

 

这些年在古堡中训练时的经历告诫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相信有什么永远的存在。



TBC.


暗搓搓的更一发(。

之前用了三章来写回忆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我是为了突出对比来着,这种优渥与落魄的巨大差距是会把人真正逼疯的,但是对于快斗现在的内敛性子来说,只是偶尔在出神的时候才会透露出一丝自己脆弱和无助的影子。

开头的小同学显然已经不经意的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了,所以才需要少爷来顺毛来抚慰一点一点侵占他的内心//////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0

 

  

在黑羽快斗十二岁的时候,正好是国家每隔三年都会举办一场盛大宴会的年份,由国王邀请所有男爵以上地位的贵族携其子女共同出席,黑羽快斗自然跟随父亲位列其中。

 

宴会期间国王望着下方众多的皇室宗族及贵族子弟,突然有了让他们比试一番的念头。兴致一起便得到诸臣的纷纷响应,于是一场围绕在未成年的贵族子弟之间的规模空前的竞技比赛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跨进竞技场内跃跃欲试的参赛者们大多姿势优雅却没什么力道,想来在平日里也不过纯粹是将其当做闲暇时的乐趣,用以调剂一下散漫无聊的生活。

 

等到真正上场时这些娇贵的孩子们自然在眨眼间落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场,让坐在台下观战的公爵伯爵们顿觉脸上无光,把他们纷纷揪到自己身边就是一通严厉的训斥。

 

 

 

黑羽快斗在黑羽盗一赞许的眼神当中一路顺顺利利的过关斩将,却在最后关头的击剑比试中遭遇到了劲敌。

 

只是对方在初见他时一脸震惊的表情与险些脱口的名字让黑羽快斗一时心生疑惑。

 

 

 

黑羽快斗抓住对方不知因何走神的间隙猛地持剑前攻,心里想着这人也太奇怪了是怎么能一路赢到这里来的,却意外的被对方下意识的动作瞬间阻挡卸下了攻势。

 

虽然为了参赛者们的安全在竞技中被要求点到为止,双方所持的武器也并不似往常那般锋利,但黑羽快斗依然在对方强大的剑势中被逼得连退几步险些招架不住。

 

他竭力令自己顿住后退的步伐,敏捷地侧身闪避到一旁站稳,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彻底摒弃了之前起的轻视念头,正过身与对方形成对峙之势。

 

久违的棋逢对手的感觉令两个人都瞬间挑起了浓浓的战意,周身的气势带动着场下的观众一同屏息以待,一场精彩的对决一触即发。

 

 

 

黑羽快斗在对招的过程中逐渐有所察觉,对方的动作始终没有一丝多余的花样,攻击的模式与线路虽然简单易懂却重在直接有效,下盘纹丝不动,每次出剑都必定稳准狠地直取敌手的要害之处。

 

对剑术稍有涉猎的人都能看出,不经过长年的稳扎稳打,没有无数次的进行着最为基本的戳刺练习,恐怕练不出如此标准却凌厉的剑法。

 

黑羽快斗凭借自身的优势,运用灵活的身形与之周旋,稳稳地避开对方的每一次进攻,采取上擎下取的招数或刺或点或削或抹,步法轻灵的粘结住对方的招式缠绕而上。

 

他突然故意晃过一节虚招,并不明显地露出隐藏的破绽以诱敌深入,意在出其不意地迅速发动攻击,以惊人之势一招制胜。

 

却未曾料想到对方居然毫不在意即将攻到身前的剑锋,反而索性将计就计的向前跨出一步,膝盖微屈的同时上身后倾,翻转手腕避实击虚,精准地反手右挑直指黑羽快斗的颈项。

 

这次突然的攻击令双方都无法再有丝毫动作,对决陷入了僵持之中。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默契的将指着对方要害的剑尖缓缓拿开,挽了一个剑花利落的收剑入鞘,纷纷在彼此的眼神当中察觉到不加掩饰流露出的笑意与赞赏。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之后,黑羽快斗与对手势均力敌被国王判定为平手,那场贵族竞技的最终结果是由两人共同拔得头筹。

 

他在台下应和着国王响起的一片或真或假的赞扬欢呼声中缓缓离场,望着适才与自己缠斗的人对手下台之后并未回到自己家族的位置,反而径直走向另一名与他同龄的贵族少年身边,一边抬手比划着指向自己的方向一边在兴奋地说着些什么。

 

饶是黑羽快斗视力再好,隔着一整个竞技场与周围吵吵闹闹的人群,也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根本分辨不出面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询问对方的名字。

 

 

 

那次比试因其空前的规模与参赛者不同以往的地位,在整个国家的范围内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少年应战时的英姿被迅速地传遍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修长的身形与姣好的面孔,聪慧的头脑与矫健的身手,还有不凡的谈吐与得体的教养,尤其再加上那被冠上的贵族身份,黑羽快斗一时之间成为贵族小姐们甚至还包括皇室公主不顾矜持争相打听的对象。

 

 

 

两年之后,黑羽盗一被教会扣上意图叛乱的罪名,黑羽快斗从此告别了自小优渥的贵族生活,颠沛流离直到被送进暗无天日的古堡。

 

贵族小姐们茶余饭后聚在一起的谈资,也在一阵惋惜声中移开了兴致。

 

黑羽快斗这号人再也没有被谁提起过。

 

 

TBC.


查了好多欧洲剑法的资料还是不懂,感觉这种打戏写起来好帅【并不

没点出名字来的俩人是谁应该挺明显?

下章结束回忆杀回归正常时间线w


其实当初开这篇看设定就知道了 完全是自己的恶趣味 

但真正写起来却发现我越来越想把它写成一篇正剧类型的文章,就算这个架空的设定略猎奇,我还是在认真的揣摩在那种坏境和经历下的人物心理,想让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场景动作语言都尽可能的合理化一点……

不过好像因为略严肃了反而没太有意思让人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致?

Q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Q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9

 

  

 

黑羽快斗重新踏入这片土地,早已被遗忘在久远年代的记忆开始显露出模糊的痕迹。

 

当同龄的贵族孩子们被庄严的城堡层层守护着,周围总是环绕着一群战战兢兢的仆从和侍卫,形影不离的跟在自家少爷小姐们的身后,生怕他们有一丁点儿闪失或不开心就会害得自己丢了饭碗被赶出门去。

 

他们就如同温室里最为珍贵的花朵一般,每天上午学习一些矫揉造作的贵族礼仪,下午在庭院里细细品尝着仆人精心泡制好一壶清茶,顺便伸手逗逗几只被人类驯服的野性尽失的猎鹰和猎犬。

 

闲来无事时或许偶尔会拿出陈列在收藏室中的一把好剑,剑鞘上面造型精致地嵌入着各种昂贵的玛瑙和宝石。

 

抬手摆出一个中规中矩的持剑姿势,挽起几个非常漂亮却毫无威慑力的剑花,还没舒散开被养得浑身僵硬的筋骨,便作出一副劳累了许久的样子收剑入鞘。

 

 

 

而那时和他们一样同为贵族身份的黑羽快斗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样子。

 

他并不在意那些异常繁琐冗杂的礼仪规矩,每每学习时都无精打采地提不起兴致,无聊地打着哈欠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神游天外。

 

黑羽盗一发现孩子这幅样子之后严厉的训斥了他几次,却每回都在那双故作委屈表明自己会很乖的湿漉漉的小眼神中软下心肠不忍苛责。

 

虽说如此,黑羽快斗的优雅气质却仿佛与生俱来,待人接物时一直保持着极其得体的良好教养,周身也仿佛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极具吸引力的神秘气场,配上尚显稚嫩的脸庞却没有一丝违和,仿佛这才是最符合他天性的真正样子。

 

因此当他下一秒又重新露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小小少年模样,纯真的笑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神采飞扬,往往让人以为适才的疏离淡漠都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被跳脱与自信的情绪所感染着,看到那样的笑容的每一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温和了眉角。

 

 

 

不同于那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黑羽快斗自小便对于骑射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在平日里繁文缛节的礼节教育之后,黑羽快斗总是喜欢一个人待在家族空旷的训练场上。

 

察觉到这一点的黑羽盗一,以贵族子爵的身份为他请来了国内最负声望的优秀骑士亲自教导。

 

这个世纪里远离了尸横遍野的战争纷扰,并没有因战火纷飞而导致的离民失所,但在表面呈现出的一派繁荣祥和的社会背后所隐藏的,却是教会与皇权之间的势力倾轧,领主与大臣之间的权利争夺。

 

暗流涌动之下异军突起,而身为骑士参战的赤井秀一,就在这一时节于残酷无情的战场之上开始展露出致命的锋芒,率领着一众士兵英勇厮杀智计频出,在近身战中将敌军尽数歼灭,终于一举成功平定了叛乱凯旋而归。

 

他本人也因此战而在国家中声名大噪,赢得了立志成为优秀骑士的一众少年们心中的无限敬仰。

 

然而那在传闻中面容冷峻作风凌厉又深不可测的骑士,真正接触起来却并不如黑羽快斗想象当中的那么难以相处。

 

 

 

赤井秀一在教导黑羽快斗的过程当中无疑保持着极为严苛的态度。

 

他并不在乎对方实际高于自己的贵族地位,也无视了对方尚且幼小的年龄,只是一丝不苟的行使着自己所被赋予的权利,尽心尽责的教导着黑羽快斗骑马、射箭、击剑等他想要精通的各项技能。

 

刚开始训练时黑羽快斗一次次地因为掌握不好平衡被狠狠地摔下马,使劲射出去的弓箭总是毫无准头的零星插在树上,举腕刺出的长剑也经常拿不住被震落出手。

 

每当这个时候一直默默守在一旁的寺井黄之助,总是会被小少爷看似危险的处境吓得心惊胆战,却奈何自己又没什么劝慰的立场。

 

虽然不明白快斗少爷为何要这样拼命的训练,对于盗一老爷熟视无睹甚至还隐隐有些鼓励的态度更是感到疑惑不解,年老的管家只能心疼不已地上前为少爷细心擦拭掉沾了满脸的汗水和泥土。

 

赤井秀一望着面前的孩子在与他对战练习的时候,明明浑身狼狈眼中却充满了愈挫愈勇的不屈战意,那倔强坚持的神情让一直以来冷心冷清的他也忍不住想要出声赞赏。

 

 

 

在骑士的严苛教导和磨炼之下,黑羽快斗凭借自身的的聪慧与刻苦突飞猛进着。

 

他的骑术日益精湛,毫无顾忌地策马驰骋在广阔的训练场之上;他用左手握弓右手搭箭,水平向后拉到满弦瞄准目标急速射出,几乎再无虚发每箭必中;他手持长剑动作敏捷轻巧,却剑锋凌厉毫不犹豫地向前刺出。

 

自觉任务结束了的骑士向黑羽盗一简单汇报了自己的训练成果,在对方满意的称许与感谢之中告辞离开,从此踪影全无。

 


TBC.


感觉文章的走向变奇怪了是错觉吗?

没事下一章会更奇怪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