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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3

 

 

 

两人一马疾驰了一会儿之后,白马探放慢了速度拽了拽缰绳,伶俐的马儿似是立时会意,小跑两步顿住了前进的步伐。

 

黑羽快斗跟着白马探一起敏捷地翻身跳下马,清新的空气被源源不断地呼吸进肺里,顺便带走了体内的污浊。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格外轻松的气息。

 

黑羽快斗偏过头,刚好瞥见白马探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脸上还带着欣慰不已的表情。

 

他后退两步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身高的原因将头扬得太高,黑羽快斗正对着白马探让自己努力直视着他漂亮深沉的红棕色眼睛,似乎要就此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然而一开口却是一本正经的口吻。

 

“请允许我郑重地向您道谢,探少爷。在各种意义上。”

 

白马探因着对方的称呼和语调忍不住皱了下眉,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捂着胸口故作伤心地说,“你不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算了,就不能只是单纯地说句谢谢吗?”

 

或许面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夸张,让黑羽快斗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他冲着白马探微微挑起了眉梢。

 

“嗯……谢谢你,白马。”

 

 

 

耀眼的光辉冲破弥漫在云层四处的薄雾,直直地倾泻到整片大地上。

 

一只雄鹰伸展开巨大的双翼翱翔在遥远的蔚蓝天际,卷动周身的气流猎猎作响,迅疾掠过的身影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撞下了一只盘旋的白鸽。

 

瞬间急速坠落的鸽子想要在空中慌忙稳住身形,但脆弱的翅膀似乎不堪一击,遭受了剧烈的撞击之后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它拼尽全力地扑腾着挣扎着,却并没能挽救自己不断下落的趋势,最终撞进松软的泥土里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就着惯性向前滚了几圈,小小的身影歪倒在草丛中再也无力站起,羽毛上沾满的污垢遮去了它原本拥有的光泽。

 

 

 

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不太高的草丛随风摇曳着倾斜到一边,让两个人同时发现了地上正紧紧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家伙。

 

黑羽快斗蹑手蹑脚地俯下身将它小心地放在手心里,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让它再次受到惊吓,感受到它浑身都在忍不住地瑟瑟发着抖。

 

他望着手里脆弱的小生命觉得自己止不住的心疼。

 

黑羽快斗用两只手捧起它,轻轻举到白马探的面前,用牙齿紧咬着下唇,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冀。

 

“它的翅膀受了好严重的伤,就这么放在外面不管一定会死掉的。我可以带它回去养伤吗?”

 

话虽如此,但那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让白马探一眼就看出来隐藏在背后的狡黠,他觉得对方就差在脸上写满了“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白马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了黑羽快斗的一头乱毛。

 

“当然可以,我并不介意家里再养第二只小白鸽。”

 

“嗯?”黑羽快斗顺着白马探手上的动作疑惑地歪歪头,“哪里还有一只?”

 

白马探将手从他的头顶上拿开,不安分地滑过小巧的耳垂,最终落在黑羽快斗还隐约带了一点婴儿肥的脸上。

 

他觉得自己嘴角溢出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你猜呢,快斗。”

 

被那样不加掩饰的目光热切地注视着,黑羽快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纯白色布料,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小白鸽”指的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抚摸着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发热。

 

黑羽快斗下意识地用手指搅着下摆的一片衣角,不知道这种情景下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只得拖着长音闷闷的传出一声作为回应。

 

“噢……”

 

白马探对于黑羽快斗的这种反应笑得更加愉悦,索性上身前倾将他直接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累了吗?我们回去吧。”

 

 

 

近在咫尺的温柔让黑羽快斗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手,他伸出手臂在白马探的腰间虚虚地环住,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任由自己被对方的气息尽数包裹。

 

至于这股温柔究竟是触手可及抑或是遥不可及,暂且容他留到日后再想。

 


TBC.

 打↑的时候我的心都是颤抖的q q

开坑一时爽,完全不想填q q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2

 

 

黑羽快斗最后确认了白马探眼中鼓励的神色,转过身走到黑色的骏马旁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拉过缰绳。

 

他暗暗做了几次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过是匹马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自己小时候的骑术那可是无人能及的。

 

就算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这种贵族运动了。

 

 

 

黑羽快斗左脚踩上马肚子旁的脚蹬突然发力想要翻身上马,在身体悬空的那一瞬间却由于没把握好重心的位置,一下子向一旁栽了过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狠狠地摔在地上,黑羽快斗慌忙闭上眼睛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剧烈疼痛。

 

然而他却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中。

 

身后的人用宽厚的胸膛紧紧地贴住自己,一阵“扑通”“扑通”的鼓动声从后背传来,瞬间扰乱了自己的心跳。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斗,我来带你如何。”

 

 

白马探不由分说地就着现在的姿势搂住怀里的人,顺势身形利落地腾空让两人一起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他伸出双手从黑羽快斗腋下穿过,缠绕住他的手臂,张开双手将五指扣在他的指缝中间,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牢牢地拉住了缰绳。

 

黑羽快斗僵直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动作。

 

察觉到这点的白马探努力放轻了自己的语气,头微微前倾将嘴凑到黑羽快斗的耳边,呼出的气息暧昧地飘散开来,让他暴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上微微泛起了娇艳欲滴的红意。

 

“放轻松一点,不用怕有我在呢,嗯?”

 

“……”

 

白马探耐心地等待着黑羽快斗由一开始的别扭着不肯动,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卸下了自己的心防。

 

黑羽快斗逐渐松懈下来,让自己一点一点地沉入身后的怀抱。

 

感受到一股无法言说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从背后传来流遍全身,黑羽快斗惬意地眯了眯眼睛,索性直接卸去了全身的力道,放肆地软下身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到身后人的手上。

 

有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从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地方传来,一丝丝地蔓延至他的五脏六腑,醉人的暖意不断上涨充斥进了他的胸腔,驱散了肆虐在四肢百骸之间的极地般的寒冷,填满了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巨大空洞。

 

黑羽快斗依着本能无比自然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完美地契合进身后温暖的怀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马探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悄悄挑起了一个格外愉悦的弧度。

 

 

 

黑色的骏马带着他们恣意地驰骋着奔向远方,怡人的风景上,唯余嗒嗒的马蹄声在广袤的草场当中无限回荡。

 

两个少年都纷纷追循着自己那份隐藏许久却不敢表露分毫的渴望,在这难得的契机下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


这一幕场景实在是过于和谐,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扰。

 

 

 

两边的景物正急速后退着直到消失得再也看不见,倏忽间带动起来的烈风不断从身旁掠过,拍打在脸上刮得他生疼。

 

经受过良好训练的马奔跑的速度虽然飞快,却并没有让马背上的两人感到过分的颠簸。

 

黑羽快斗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久违的一切,听到凌厉的风声在他的耳边咆哮着呼呼作响,两人随风飘扬的衣摆不知何时翻卷着缠绕在了一起。

 

感官上的极大刺激让黑羽快斗得以宣泄出胸中堆积多年的郁结,将所有不安的阴暗情绪全部抛却在脑后。

 

察觉到怀里人情绪的动荡,白马探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紧了两人彼此交握的双手。

 

黑羽快斗很享受这种感觉。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至少在此刻他觉得自己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TBC.

强势又温柔的少爷prprpr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1

 

 

 

“……快斗……快醒过来快斗……”

 

 

……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在叫我吗……

 

……我……在哪里?

 

 

“——快斗!”

 

 

 

白马探领着黑羽快斗走进马场之后,将他留在原地稍等,自己则去马厩牵过两匹品种优良的马。

 

然而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察觉到黑羽快斗似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白马探转身走到黑羽快斗面前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对方虽然保持着眺望天空的动作,但那原本异常漂亮的蓝色眼睛,却暗淡下去仿佛消失了所有神彩。

 

与那种空空洞洞的虚幻对视着,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正在撕扯着黑羽快斗快要破碎的灵魂,一步一步吞噬着他堕入幽深的无尽黑暗。

 

 

 

有点点滴滴的寒意从白马探的周身渐渐升起,一丝一丝地浸入他的皮肤,缠绕进他的四肢百骸。

 

白马探在那一瞬间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泛起的浓重不安,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统统消失不见。

 

他不顾一切地上前双手按在黑羽快斗的肩膀上,急促地前后摇晃着他的身子动作里充斥着慌乱,他一遍遍地大声呼喊着黑羽快斗的名字,拼命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白马探望着对方的眼神似乎正一点一点地恢复过来,转而被一片迷茫所取代。

 

“白马……?”

 

终于聚焦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后黑羽快斗使劲闭了闭眼睛,逼迫自己甩掉从刚才起就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过去那些无谓的记忆,再睁开时已经彻底变回了原来那双清亮的眸子,却隐隐暗含着不易察觉的幽邃。

 

他突然想起自己方才不仅无视了主人的问话,还在不清醒的时候下意识直呼了对方的名讳。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黑羽快斗急忙垂头跪下,带着惶恐的语调为自己的失礼请求着白马探的原谅。

 

“对不起,主人。”

 

 

 

白马探望着安静跪在地上的人再无一丝多余的动作或言语,转瞬间就收起了一切自认不需要的情绪,看似惶恐的语调背后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气息,深深埋藏着的漠然情绪起不了分毫波澜,令所有人都无法轻易触及。

 

但是那抹转瞬之间便消逝的苍凉神色却并没能逃过白马探敏锐的眼睛。

 

又想到黑羽快斗刚才那副被抽去灵魂一般的空洞样子,白马探感到自己的心脏正被紧紧揪住拧在一起,疼得他几近窒息。

 

 

 

黑羽快斗感觉到脖子微痒,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蹭着自己,偏过头才发现是一匹黑骝的骏马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

 

那匹马屈起两条前腿低低地俯下头凑过来,从鼻子里呼哧呼哧出来的热气直接全喷在了他脸上,害得他哭笑不得地将身子后倾,忍不住抬手抚上马儿黑得发亮的鬃毛,顺滑的手感显示了它品种的优良并且一直经人精心的饲养。

 

 

 

白马探俯下身拉起跪在地上的黑羽快斗。

 

“你看,它还认得你呢,快斗。”

 

“难道它就是……?”

 

“没错,就是你当年骑过的那匹。”

 

“哎……”

 

当年还略显瘦弱的小马驹如今俨然已经成长为一匹优秀的骏马,身形挺拔四肢强健有力。

 

黑羽快斗伸出双手抚上马儿的头让它朝向自己,掌心里传来一股暖意缓缓流过身体。马儿正冲他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喉咙里似是满足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让他也忍不住久违的露出温和的笑意。

 

黑色的骏马舒服地打了个响鼻,左前蹄在草地上来回磨蹭着,似乎在期待着一次重新驰骋在广袤草场上的机会。

 

白马探见此情景,对着黑羽快斗说出了和多年前同样的话。

 

“要不要骑上来试试看?”

 

 

 

黑羽快斗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却又在瞬间凐灭。

 

“以我现在卑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骑马的,主人。”

 

“我允许。”白马探拦住黑羽快斗想要后退的动作,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听着快斗,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黑羽快斗就是黑羽快斗,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当年初遇时候的那个样子。”

 

“还有不要再叫我什么‘主人’了,至少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对方无比认真的眼神与一字一字的声音狠狠撞进了黑羽快斗的心里,他感到自己的心跳飞快仿佛要鼓到胸腔之外,多年来练就的平淡无波的心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摇得太过明显。

 

“……是,探少爷。”

 

这个称呼是黑羽快斗所能妥协的极限,他需要借此来时刻警醒自己与对方极为悬殊的身份差距,以免自己精神上稍有松懈就会因着对方纵容的举动悄悄升起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和幻想。

 

 

 

白马探对他的宠溺黑羽快斗只敢默默珍惜。

 

他却绝不能以此为资本肆意妄为。

 

这些年在古堡中训练时的经历告诫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相信有什么永远的存在。



TBC.


暗搓搓的更一发(。

之前用了三章来写回忆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我是为了突出对比来着,这种优渥与落魄的巨大差距是会把人真正逼疯的,但是对于快斗现在的内敛性子来说,只是偶尔在出神的时候才会透露出一丝自己脆弱和无助的影子。

开头的小同学显然已经不经意的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了,所以才需要少爷来顺毛来抚慰一点一点侵占他的内心//////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10

 

  

在黑羽快斗十二岁的时候,正好是国家每隔三年都会举办一场盛大宴会的年份,由国王邀请所有男爵以上地位的贵族携其子女共同出席,黑羽快斗自然跟随父亲位列其中。

 

宴会期间国王望着下方众多的皇室宗族及贵族子弟,突然有了让他们比试一番的念头。兴致一起便得到诸臣的纷纷响应,于是一场围绕在未成年的贵族子弟之间的规模空前的竞技比赛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跨进竞技场内跃跃欲试的参赛者们大多姿势优雅却没什么力道,想来在平日里也不过纯粹是将其当做闲暇时的乐趣,用以调剂一下散漫无聊的生活。

 

等到真正上场时这些娇贵的孩子们自然在眨眼间落败,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场,让坐在台下观战的公爵伯爵们顿觉脸上无光,把他们纷纷揪到自己身边就是一通严厉的训斥。

 

 

 

黑羽快斗在黑羽盗一赞许的眼神当中一路顺顺利利的过关斩将,却在最后关头的击剑比试中遭遇到了劲敌。

 

只是对方在初见他时一脸震惊的表情与险些脱口的名字让黑羽快斗一时心生疑惑。

 

 

 

黑羽快斗抓住对方不知因何走神的间隙猛地持剑前攻,心里想着这人也太奇怪了是怎么能一路赢到这里来的,却意外的被对方下意识的动作瞬间阻挡卸下了攻势。

 

虽然为了参赛者们的安全在竞技中被要求点到为止,双方所持的武器也并不似往常那般锋利,但黑羽快斗依然在对方强大的剑势中被逼得连退几步险些招架不住。

 

他竭力令自己顿住后退的步伐,敏捷地侧身闪避到一旁站稳,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彻底摒弃了之前起的轻视念头,正过身与对方形成对峙之势。

 

久违的棋逢对手的感觉令两个人都瞬间挑起了浓浓的战意,周身的气势带动着场下的观众一同屏息以待,一场精彩的对决一触即发。

 

 

 

黑羽快斗在对招的过程中逐渐有所察觉,对方的动作始终没有一丝多余的花样,攻击的模式与线路虽然简单易懂却重在直接有效,下盘纹丝不动,每次出剑都必定稳准狠地直取敌手的要害之处。

 

对剑术稍有涉猎的人都能看出,不经过长年的稳扎稳打,没有无数次的进行着最为基本的戳刺练习,恐怕练不出如此标准却凌厉的剑法。

 

黑羽快斗凭借自身的优势,运用灵活的身形与之周旋,稳稳地避开对方的每一次进攻,采取上擎下取的招数或刺或点或削或抹,步法轻灵的粘结住对方的招式缠绕而上。

 

他突然故意晃过一节虚招,并不明显地露出隐藏的破绽以诱敌深入,意在出其不意地迅速发动攻击,以惊人之势一招制胜。

 

却未曾料想到对方居然毫不在意即将攻到身前的剑锋,反而索性将计就计的向前跨出一步,膝盖微屈的同时上身后倾,翻转手腕避实击虚,精准地反手右挑直指黑羽快斗的颈项。

 

这次突然的攻击令双方都无法再有丝毫动作,对决陷入了僵持之中。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默契的将指着对方要害的剑尖缓缓拿开,挽了一个剑花利落的收剑入鞘,纷纷在彼此的眼神当中察觉到不加掩饰流露出的笑意与赞赏。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之后,黑羽快斗与对手势均力敌被国王判定为平手,那场贵族竞技的最终结果是由两人共同拔得头筹。

 

他在台下应和着国王响起的一片或真或假的赞扬欢呼声中缓缓离场,望着适才与自己缠斗的人对手下台之后并未回到自己家族的位置,反而径直走向另一名与他同龄的贵族少年身边,一边抬手比划着指向自己的方向一边在兴奋地说着些什么。

 

饶是黑羽快斗视力再好,隔着一整个竞技场与周围吵吵闹闹的人群,也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根本分辨不出面容。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询问对方的名字。

 

 

 

那次比试因其空前的规模与参赛者不同以往的地位,在整个国家的范围内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少年应战时的英姿被迅速地传遍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修长的身形与姣好的面孔,聪慧的头脑与矫健的身手,还有不凡的谈吐与得体的教养,尤其再加上那被冠上的贵族身份,黑羽快斗一时之间成为贵族小姐们甚至还包括皇室公主不顾矜持争相打听的对象。

 

 

 

两年之后,黑羽盗一被教会扣上意图叛乱的罪名,黑羽快斗从此告别了自小优渥的贵族生活,颠沛流离直到被送进暗无天日的古堡。

 

贵族小姐们茶余饭后聚在一起的谈资,也在一阵惋惜声中移开了兴致。

 

黑羽快斗这号人再也没有被谁提起过。

 

 

TBC.


查了好多欧洲剑法的资料还是不懂,感觉这种打戏写起来好帅【并不

没点出名字来的俩人是谁应该挺明显?

下章结束回忆杀回归正常时间线w


其实当初开这篇看设定就知道了 完全是自己的恶趣味 

但真正写起来却发现我越来越想把它写成一篇正剧类型的文章,就算这个架空的设定略猎奇,我还是在认真的揣摩在那种坏境和经历下的人物心理,想让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场景动作语言都尽可能的合理化一点……

不过好像因为略严肃了反而没太有意思让人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致?

Q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Q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9

 

  

 

黑羽快斗重新踏入这片土地,早已被遗忘在久远年代的记忆开始显露出模糊的痕迹。

 

当同龄的贵族孩子们被庄严的城堡层层守护着,周围总是环绕着一群战战兢兢的仆从和侍卫,形影不离的跟在自家少爷小姐们的身后,生怕他们有一丁点儿闪失或不开心就会害得自己丢了饭碗被赶出门去。

 

他们就如同温室里最为珍贵的花朵一般,每天上午学习一些矫揉造作的贵族礼仪,下午在庭院里细细品尝着仆人精心泡制好一壶清茶,顺便伸手逗逗几只被人类驯服的野性尽失的猎鹰和猎犬。

 

闲来无事时或许偶尔会拿出陈列在收藏室中的一把好剑,剑鞘上面造型精致地嵌入着各种昂贵的玛瑙和宝石。

 

抬手摆出一个中规中矩的持剑姿势,挽起几个非常漂亮却毫无威慑力的剑花,还没舒散开被养得浑身僵硬的筋骨,便作出一副劳累了许久的样子收剑入鞘。

 

 

 

而那时和他们一样同为贵族身份的黑羽快斗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样子。

 

他并不在意那些异常繁琐冗杂的礼仪规矩,每每学习时都无精打采地提不起兴致,无聊地打着哈欠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神游天外。

 

黑羽盗一发现孩子这幅样子之后严厉的训斥了他几次,却每回都在那双故作委屈表明自己会很乖的湿漉漉的小眼神中软下心肠不忍苛责。

 

虽说如此,黑羽快斗的优雅气质却仿佛与生俱来,待人接物时一直保持着极其得体的良好教养,周身也仿佛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极具吸引力的神秘气场,配上尚显稚嫩的脸庞却没有一丝违和,仿佛这才是最符合他天性的真正样子。

 

因此当他下一秒又重新露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小小少年模样,纯真的笑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神采飞扬,往往让人以为适才的疏离淡漠都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被跳脱与自信的情绪所感染着,看到那样的笑容的每一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温和了眉角。

 

 

 

不同于那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黑羽快斗自小便对于骑射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在平日里繁文缛节的礼节教育之后,黑羽快斗总是喜欢一个人待在家族空旷的训练场上。

 

察觉到这一点的黑羽盗一,以贵族子爵的身份为他请来了国内最负声望的优秀骑士亲自教导。

 

这个世纪里远离了尸横遍野的战争纷扰,并没有因战火纷飞而导致的离民失所,但在表面呈现出的一派繁荣祥和的社会背后所隐藏的,却是教会与皇权之间的势力倾轧,领主与大臣之间的权利争夺。

 

暗流涌动之下异军突起,而身为骑士参战的赤井秀一,就在这一时节于残酷无情的战场之上开始展露出致命的锋芒,率领着一众士兵英勇厮杀智计频出,在近身战中将敌军尽数歼灭,终于一举成功平定了叛乱凯旋而归。

 

他本人也因此战而在国家中声名大噪,赢得了立志成为优秀骑士的一众少年们心中的无限敬仰。

 

然而那在传闻中面容冷峻作风凌厉又深不可测的骑士,真正接触起来却并不如黑羽快斗想象当中的那么难以相处。

 

 

 

赤井秀一在教导黑羽快斗的过程当中无疑保持着极为严苛的态度。

 

他并不在乎对方实际高于自己的贵族地位,也无视了对方尚且幼小的年龄,只是一丝不苟的行使着自己所被赋予的权利,尽心尽责的教导着黑羽快斗骑马、射箭、击剑等他想要精通的各项技能。

 

刚开始训练时黑羽快斗一次次地因为掌握不好平衡被狠狠地摔下马,使劲射出去的弓箭总是毫无准头的零星插在树上,举腕刺出的长剑也经常拿不住被震落出手。

 

每当这个时候一直默默守在一旁的寺井黄之助,总是会被小少爷看似危险的处境吓得心惊胆战,却奈何自己又没什么劝慰的立场。

 

虽然不明白快斗少爷为何要这样拼命的训练,对于盗一老爷熟视无睹甚至还隐隐有些鼓励的态度更是感到疑惑不解,年老的管家只能心疼不已地上前为少爷细心擦拭掉沾了满脸的汗水和泥土。

 

赤井秀一望着面前的孩子在与他对战练习的时候,明明浑身狼狈眼中却充满了愈挫愈勇的不屈战意,那倔强坚持的神情让一直以来冷心冷清的他也忍不住想要出声赞赏。

 

 

 

在骑士的严苛教导和磨炼之下,黑羽快斗凭借自身的的聪慧与刻苦突飞猛进着。

 

他的骑术日益精湛,毫无顾忌地策马驰骋在广阔的训练场之上;他用左手握弓右手搭箭,水平向后拉到满弦瞄准目标急速射出,几乎再无虚发每箭必中;他手持长剑动作敏捷轻巧,却剑锋凌厉毫不犹豫地向前刺出。

 

自觉任务结束了的骑士向黑羽盗一简单汇报了自己的训练成果,在对方满意的称许与感谢之中告辞离开,从此踪影全无。

 


TBC.


感觉文章的走向变奇怪了是错觉吗?

没事下一章会更奇怪的(x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8

 

 

 

“你好啊,白马家的小少爷。我叫黑羽快斗,请多指教啦~”

 

“白马探,请多指教。”

 

年纪尚幼的白马探因着这格外开朗清亮的少年音愣了一下,贵族良好的教养令他瞬间回过神,点点头表示彼此算是互相认识了。

 

面前伸着的小手指骨分明却略显圆润,依稀能看出日后修长灵动的影子。

 

他伸出手与对方的交握在一起,从掌心不断传来丝丝麻麻的暖意,顺着他的手臂攀附而上,最终传至胸口引起一阵突如其来的莫名悸动。

 

 

“我与黑羽子爵还有要事相商,探,你带着快斗去四处转转吧。”

 

白马探在父亲不容拒绝的口吻中低声应是,转过身用眼神示意黑羽快斗随他离开,以免打扰了父亲们之间的谈话。两人走出门外有一段距离之后,黑羽快斗突然松了口气般地吐了吐舌头。

 

望着白马探向他投来的疑惑眼神,黑羽快斗抬起手挠挠自己毛茸茸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道。

 

“你不觉得刚才那屋子里的空气实在太压抑了嘛,严肃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真是的,感觉像大人们每天这样活着好累啊~”

 

边说着还边故作成熟姿态地摆摆手,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好似从来没见同龄的贵族孩子露出过这种神情,那装模作样的新鲜样子令白马探忍不住歪歪头轻轻笑出了声。

 

“喂喂,你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啦!”误以为对方在嘲笑自己的黑羽快斗有些恼羞成怒,“你父亲都说让你带着我去逛逛了,那我要去看你们家的马场!”

 

 

 

白马府邸声名在外的除了宏伟壮观的城堡,就要数视野开阔地域广阔的马场了。

 

这时的每位贵族都会在自己府邸的后方设有一个马场,其作用更类似于贵族子弟们的训练场,以供他们自小接触骑射,锻炼自己的骑术、狩猎、击剑、投枪等必需技能。

 

而这些除了偶有成为见习骑士以至骑士的平民之外,基本上应该算作贵族所独有的竞技运动。

 

白马伯爵家中的马场,无论是地形的合理、草地的修剪还是马匹的优良,在贵族的传闻中皆为个中翘楚,也难怪黑羽快斗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去一探究竟了。

 

 

“哎——”草地中央传来的上扬语调表明了黑羽快斗此时心生的向往之情,“我该说果然名不虚传吗?”

 

“黑羽君过奖了。”

 

听到对方毫不掩饰的赞扬后的白马探,明明依着教养嘴上说着谦虚的客套话,却偏偏有一种止不住的自豪与得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白马探令守在一旁的侍从从马厩中牵出两匹经过严格筛选驯化的健壮的小马驹,又以以免扰了自己兴致为由命令他们全部待在原地不许跟来一步。

 

他走到银鬃的那匹旁边,身形利落地翻身上马,俯视着还站在地上的黑羽快斗,瞬间在心里升起了出言挑衅的念头。

 

抱着想要看到他会以何种反应应对的态度,白马探暗暗在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要不要骑上来试试看?”

 

黑羽快斗转瞬便察觉出对方语气中颇有一番约战之意,挑挑眉毛暗自哼了一声,眼睛里瞬间射出一股凌厉的锋芒,周身散发出的气势仿佛锐不可当。

 

“乐意之至!”

 

话音未落便一把拽住黑骝的那匹身上的缰绳,左脚猛地踩上挂在马肚旁的脚蹬,身手敏捷地翻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之上。

 

“驾——”

 

“驾——”

 

两个少年骑着一白一黑两匹马驹在广阔的草场上恣意驰骋着,并驾齐驱谁也不遑多让。那两道迅捷的身形据说在那天成为了白马邸一道亮丽的风景,好像还在仆从之间被拿来津津乐道了许久。

 

然而年龄尚幼的两人体力毕竟很是有限,骑着马较劲似的跑了好大一会儿,从来没这么疯狂过的两个人一直跑到身体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他们在远离了一众侍从视线的地方,终于累得纷纷下马。在双脚沾地的一瞬间松懈了一直以来紧紧绷着的精神,将平日里时时刻刻都需要严格恪守的贵族礼节统统抛在脑后,气喘吁吁的直接向后躺倒在了地上。

 

长势良好的草地被园丁修剪得整整齐齐,围绕在两人周围正散发出一股初春独有的泥土清香。

 

黑羽快斗双手斜斜撑在地上直起一半身子,与仅有一臂之隔的白马探对视了半晌,眨了眨眼睛透露出一股狡黠的意味,突然两人一起不约而同地噗笑出声。

 

“看不出来你还挺不赖的嘛,白马小少爷~”

 

“彼此彼此。”

 

 

事后当浑身狼狈的白马探领着黑羽快斗偷偷摸摸溜回卧房,打算将自己收拾干净换身衣服的时候,却在走廊里就被刚好谈完事情的白马伯爵和黑羽子爵撞个正着,于是两个人当然免不了被各自的父亲一顿严厉的训斥。

 

黑羽快斗被黑羽盗一按着头一起向白马伯爵郑重地道了歉,之后就随着父亲一起告辞离开了。

 

 

 只是那个在穹空之下肆意挥洒着汗水和笑容的稚嫩身影,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孩童的纯真,却又在周身暗藏着不易察觉的凌厉气场。

 

那双比天空还要蔚蓝的眼眸之中所蕴藏的无尽光芒,仿佛直直刺穿了白马探跳动的心脏。

 

幼时的他并不懂这种晦涩的情绪究竟是什么,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与阅历的加深,胸口的情感日益膨胀快要喷涌而出却只能被他深深地压抑着。

 

被极度的空虚所席卷就要把他逼疯的那一刹那,被理智召回的白马探终于清楚的意识到,原来黑羽快斗早在初见时,就已经成为他心甘情愿为之沦陷的存在。

 

哪怕从此万劫不复。



TBC.


依旧是久违的更新,下一章遥遥无期……


【柯南】渔夫与鱼 / 新快

  阿死生贺www

 @phhh   父皇大人生日快乐!!!



  Q1

 

 

黑羽快斗斜着身子舒服的倚靠在浅海的礁石上,后脑勺枕着在头顶交握的双手,微微眯着漂亮的蓝色眼睛,轻声哼唱着不知是哪个遥远年代的古老童谣。

 

初夏的阳光足够温暖却并不炎热,恣意的铺洒在广阔的海面上,照的黑羽快斗浑身都暖洋洋的,早已不知神游去了何方。

 

他忍不住闲闲地伸了个懒腰。

 

顺着修长的腰线向下缓缓延伸,巨大的鱼尾被恰到好处的隐藏在漾着微波的水面以下,有鱼鳞密密麻麻地覆盖住整条尾部,在暖阳的映照之下反射出若隐若现的亮光。

 

这里是一处远离陆地的海域,在海面的中央屹立着一座幽静的小岛。岛上有一座地势并不陡峭的小山,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争奇斗艳的花草。

 

偶尔有一两只小巧的鸟儿踩着绿油油的叶子敏捷地穿梭出繁茂的密林,轻快地蹦跶到黑羽快斗顶着的一头鸡窝似的乱毛上,唧唧啾啾的应和着身下的鱼发出的愉悦音调。

 

或许在遥远遥远的远方,那没有海水与波浪的地方,存在着广袤的土地与肥沃的土壤,孕育着与此间世界截然不同的生命物种,他们一辈又一辈地繁衍生息,独特的智慧造就出了灿烂辉煌的文明,让蜉蝣般短暂的生命不至于彻底殒灭,宛如沧海一粟,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之中得以留下些许生存过的痕迹。

 

黑羽快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人鱼漫长的生命让他早已不在意幼时的睡前故事,虚渺的传说在柔和的声音中被娓娓道来,坐在珍珠蚌床的旁边一直温柔的注视着他的母亲,身形也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逝在了遥远的记忆当中。

 

身后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轻微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萦绕在黑羽快斗耳边,让他瞬间惊醒,立即调动自己周身的所有感官,发挥出最大的警觉地观察向四周。

 

 

  Q2

 

 

工藤新一原本夜观星象,算出今天应该天气甚好,怀着满载而归的梦想自信满满地出了海,驾着自己的小木船在一望无际的海上得意地摇啊摇。

 

却未曾想天有不测风云,眼看着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就掀起了滔天巨浪,汹涌的波涛一下就将他拍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

 

右手挥舞着自己仅剩的一只船桨,工藤新一从密林深处一路披荆斩棘,不知耗费了多少时日之后终于钻出来见到了太阳。他深深吸进几口海边的新鲜空气之后,眼尖得发现了隐藏在礁石背后的身影。

 

不曾料想过这里会有人烟的他瞬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朝前扑了过去。

 

“那个——”

 

“啊——”

 

“……”

 

工藤新一望向眼前倏忽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身影,神情抑郁。

 

脚下海水的倒影里,自己浑身沾满了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叶子花瓣,又被黝黑的泥土糊了一脸,煞是狼狈的样子简直貌比深山老林中会捶着胸嗷嗷直叫的野人。

 

对于不明生物逃跑的动机恍然大悟的工藤新一不禁悲从中来,浓厚的幽怨气息以他为中心源源不断地飘散到四周,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状。

 

黑羽快斗将整个身体埋在水里,躲在礁石后面只露出一双不停眨啊眨的眼睛,对视上对方眼神的瞬间感到后背一凉,浑身颤颤的打了个激灵。

 

观察了一会儿他疑惑地立起上身,忍不住“咦”了一声。

 

“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类吗?”

 

工藤新一刚想白出一个鄙夷的眼神冷冷的反问一句“难道你不是人吗”,就看到黑羽快斗僵硬着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然后四仰八叉地摔在了柔软的沙滩上,之前隐藏在水面中的鱼尾终于完全显露在了他的眼前。

 

“……美人鱼?!”

 

原来在两人许久的凝望对峙中,四处漫延的海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退了潮,而失去了海水支撑的黑羽快斗,自然无法只凭借鱼尾站立在沙滩上。

 

“水……呜呜……给我水……”

 

“……”

 

工藤新一突然觉得搁浅之后胡乱扑腾着鱼尾的这只生物莫名很萌。

 

 

 

Q3

 

 

虽然私心想再看一会儿对方像条干涸的鱼一样躺在地上蹦来跳去的样子,工藤新一还是捂了捂自己的良心,快步跑到海边捧起水径直浇在黑羽快斗的脸上。

 

并没有意识到地上的人鱼正大张着嘴直叫——

 

“咕噜咕噜……噗……鱼啊啊啊啊……”

 

“……”

 

黑羽快斗沉浸在海水的清凉中还没来得及感谢对方,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嘴里似乎有东西正在一蹦一蹦戳着他的脸,意识到那是什么的他脸色瞬间煞白,哇的一口吐了出去,就惊悚得看见落在地上无辜的小鱼正垂死挣扎中。

 

“你……”工藤新一觉得今天见到一条传说中的人鱼就很不可思议了,更惊奇的是这条人鱼居然还怕鱼?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鱼怕鱼啊!”

 

依然惊魂未定的黑羽人鱼没好气的脱口而出,结果一抬脸就发现对方居然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语气里充满了真诚,

 

“确实没见过。”

 

“……”

 

看着黑羽快斗无言以对的表情,两颊的鱼鳃气得一张一合,工藤新一忍了忍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口,

 

“作为一条怕鱼的人鱼,这么些年你究竟是怎么直视自己的?”

 

“……”正中红心,一枪毙命。

 

黑羽快斗默默扭过头双手捂脸,打死都不承认他至今不敢直视自己下半身的事实。



Q4

 

 

工藤新一上前俯下身,将还躺在地上的黑羽快斗扶到浅海,却发现手下的身躯抬起来意外的轻。

 

他蹲下身将对方揽进自己怀里靠着,低下头深情注视着人鱼的眼睛。

 

“你好,我可爱的小美人鱼。我叫工藤新一,是个渔夫。”

 

“黑羽快斗,是……人鱼……渔夫是做什么的?”

 

“捕鱼、卖鱼、烤鱼、吃鱼,大概就是这样?”

 

“……”随着工藤每说出一个词黑羽快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你不觉得对一条人鱼说这些实在是太残忍了吗!”

 

被怀中炸了毛的小动物委屈的小表情所取悦,工藤新一愉悦的决定帮对方顺顺鳞。

 

黑羽快斗的尾鳍呈现出半透明的清澈蓝色,细小的鳞片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无意识轻轻拍打着水面的动作,让下面米白色的细腻沙粒随着水波漾起了小小的漩涡。

 

工藤新一完全被眼前奇特的景象所吸引,仿佛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上黑羽快斗下身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构造,手指之下人鱼的肌肤触感冰凉细滑,令他不忍释手。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抚上自己的那一瞬间就僵直了身子,感受到手指细致地数过每一个小巧精致的鳞片,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

 

他扭过头去,不禁轻颤着向后缩了缩。

 

“你的鱼尾明明就是自然的恩赐,为什么要害怕呢?”

 

黑羽快斗感到自己的头被一股温柔却不容反抗的力道掰了回来,立即紧紧闭上眼睛死活不肯睁开。

 

“鱼鳞什么的……难道不会觉得很可怕吗?”

 

“我觉得非常漂亮呢。而且……”工藤新一的语气里似乎充满了无奈,“你再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自己是条人-鱼的事实,快斗。”

 

被特意强调了身份的人鱼不顾害怕冲着工藤新一气鼓鼓地瞪圆了双眼,“你没听说过鱼艰不拆吗!”

 

 

Q5

 

 

工藤新一费了不少工夫才从小岛上找齐做木船的材料,其中还包括黑羽快斗从海底深处衔来的用作加固的特殊海藻。

 

每当工藤新一在岸边敲敲打打的时候,人鱼都会靠在不远处的礁石上用尾巴无聊地拍打着水花晒着太阳。

 

有时工藤新一会递给黑羽快斗一些岛上成熟的甜甜浆果,而黑羽快斗也偶尔会从海里捞出几颗结着珍珠的白色壳蚌甩到岸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工藤新一制作的小船终于竣工。

 

他坐在船上看着人鱼依依不舍却又不肯开口挽留,一时心痒展开言语攻势晓之歪理动之真情,终于成功的诱拐了纯真不谙世事的人鱼一起回到了熟悉的小镇港口。

 

一人一鱼刚想温存一会儿却正好碰上前来卖鱼的服部平次,有着黝黑又朴实面容的收购商远远地就咧开一口白牙扯着嗓门打招呼,“哟~工藤~~你小子这次又捕了多少鱼回来啊~~~”

 

感觉到身边的人鱼瞬间黯淡下去的神情,工藤新一看到黑羽快斗默默地咬着下唇,“你既然是个渔夫身边肯定每天都会有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鱼,你根本不需要我……”

 

“傻瓜,可是这个渔夫已经捕到了这世上最美好的人鱼呀。”

 

 

 

END

 

 


杂谈

说起来我也算爬墙好多年了,从高中开始接触动漫以来,柯南是我喜欢上的第一部,黑羽快斗是我在二次元的初恋。


我承认一开始的确是被怪盗基德的神秘华丽所吸引,但看完魔术快斗漫画后了解了那个神秘背后清澈开朗的少年,才算真正奠定了这个角色在我心中永远的本命地位。


我是一个很容易被细节打动的人,不说基德跳飞机引警车扮女仆救鲁邦跳飞艇救柯南这种老生长谈的情节,我印象很深的一刻是孤岛遇险从故障的过山车摔下来的那里,快斗在空中转过身护住侦探团三个孩子令自己后背着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就让我记了好多年。


(虽然抱歉的说直到现在我大概还是偏爱怪盗与侦探之间针锋相对却又亦敌亦友  这种情节。)


这么多年过去,当初对于柯南的那种每集必追的热情早已褪却了,只是偶尔关注下主线,看看基德的出场。一直在混的怪盗基德吧也几个月不会去了,之所以不肯放手只是因为那里还有几个玩得最好的二次元小伙伴。


偶然接触到lof,偶然发了几篇从前的旧文,偶然被未来发现拉到了all快群里,在这种脑洞大开的氛围之下,早就屏蔽了所有群的我居然也开始渐渐被感染,开口参与到你们的讨论并不知道在何时享受这种感觉了。


啰嗦了这么一堆,归根结底我只想表达一句话:


谢谢你们让我重回了这个圈子,让我重温了最初的那些感动。


@群里所有人


(还是忍不住占了tag抱歉)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7

 

 

黑羽快斗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面包,怔怔地举起双手接了过来,还不忘下意识恭敬的说声“谢谢主人”。

 

对着手里的面包看了半天之后,黑羽快斗终于低下头,将白马探递给他的早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进嘴里,黄油醇和的奶香立刻在口中四散开来,熏肉的细腻混合着酥软的面包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

 

本来这些食物对于平民来说难得一见,但是在贵族的餐桌上却十分常见,至于自家变以来一直都只能以粗粥就着谷物和豆子为食的黑羽快斗,这类食物实在称得上是此生再也无缘的奢侈品。

 

饶是黑羽快斗这些年来,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早已变得毫不在意,在从白马手中接过食物的那一瞬间,也不禁感到被压抑在心底多年来的酸楚委屈痛苦怨恨都一股脑得涌了出来,几乎就要在眼角化成一阵泪意。

 

黑羽快斗就着白马探在自己头发上来回抚摸的动作,渐渐放松下身体,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腿边,使劲闭了闭眼。

 

白马探感受到身边的人终于肯稍微放松下来依靠一下自己,欣慰的笑容在脸上还没成型,就注意到围绕在他周围不同寻常的气息。

 

伸出手抚在黑羽快斗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白马探静静等了一会儿才俯下身,尽量用他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语气,附在黑羽耳边轻声说,

 

“起来吧快斗,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白马伯爵的庄园依造地势建立在一片广阔的土地上,宏伟的主建筑四周皆屹立着高耸的塔楼,以供侍卫俯瞰庄园里的每一处角落,从而更好地守护着此处的宁静平和。

 

庭院里青灰色的砾石细细铺就成一条条曲折的小径,连接起分布在各处的房屋。清澈的溪流蜿蜒在坚固的围墙外部,环绕起整座城堡,与四周辛劳耕作着的村落住户分隔开来遥遥相望,界限分明。

 

道旁偶有分布的几棵栎树,即使在料峭的初春依然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树冠经过府邸内园丁的精心修剪,造型如华盖般引人神往。

 

嫩黄的芸香草均匀的铺满了湿润的土壤,在新绿的叶芽中央含苞待放。

 

远处象征着理性的鼠尾草花茎稍高,一簇一簇的淡蓝花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中飘散起一阵独特的清香,安抚着令所到之人不自觉的定下心神,渐渐归于平静。

 

黑羽快斗亦步亦趋的跟在白马探身后,却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让白马探就算伸出手也刚好碰触不到衣角。

 

正如他们再次相见后,黑羽快斗对待他的方式一般,看似略为刻意的讨好背后,却总是笼罩着一股疏离与淡漠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二人之间挥之不去,却又偏偏令白马探感到无可奈何。

 

或许时间会替他抚平一切伤痛与罪恶。

 

少年正望着蔚蓝的天空微微出神,白马探体贴地停住脚步,回过身看向身后,眼神里悄然溢出的,是从来不曾表现出的柔和。

 

黑羽快斗在白马探毫不掩饰的注视下终于回过神,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就突然被散落在围墙角落里的几株黑紫色植株夺去了视线。

 

他蹲下身拾起一朵掉落在地的花朵放在手心,米白色的花蕊被包裹在杯状的暗黑色花瓣之间,似乎在阴影里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白马探在黑羽快斗询问之前就开口解开了他的疑惑。

 

“这种花的学名是黑嚏根草,又别称圣诞玫瑰。传说在耶稣降生在伯利恒之时,有一位女孩由于没有钱为他买礼物而伤心的哭泣,眼泪所落之处便长出了这种花。兴许是哪个仆人买来偷偷种在这里的吧。”

 

说到这里白马探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嚏根草既是非常珍贵的草药花,却同时又是含有剧毒的植物,所以也会有一些散布巫术的人四处谣传,被认为它可以用来召唤恶魔。”

 

“哎,是这样吗?”黑羽快斗神情复杂地望向掌心看似脆弱的花瓣,仿佛下一秒它就会随风消逝得无影无踪,“令人趋之若鹜却偏偏又会致人于死地呢……”

 

听着黑羽快斗的低声喃喃白马探突然没来由得感觉到一阵心悸,不禁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莫名情绪在暗处狠狠皱了皱眉。

 

他拉起还蹲在地上似在若有所思的黑羽快斗,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个马场吗快斗,我带你去那里看看吧。”


 

TBC.

 

抱歉难产的我终于更新了……

鼠尾草 

黑嚏根草

 

【柯南/奴隶AU/白黑】Gentle in the Dark

Chapter 6

 

 

翌日清晨,黑羽快斗循着平日里养成的习惯早早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白马探熟睡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顿时不适应的怔愣了半天。

 

他还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白马探。

 

遥远记忆中的白马小少爷的身形,在这些年的成长里已经完全伸展开。暗茶色的头发因着睡姿有几绺随意的散落在额前,与正闭着的眼皮后面红棕的眸色相得益彰,恰好衬出脸部肤色的白皙,微挺的鼻梁下面,薄薄的唇角似乎正逸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经意间又联想到昨晚的场景,黑羽快斗抬手轻抚着自己的嘴唇,双颊渐渐泛出略微的红晕。

 

对着白马探那张不得不承认精致英俊的脸,他撇撇嘴在心里默默吐着槽,睡着的时候都笑成这样,这家伙该不是做了什么春梦吧……

 

黑羽快斗让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对方的怀抱中脱离出来,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到落地窗的旁边,出神地望向窗外,外面的世界正迎来崭新的一天。

 

清晨的日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投射下来,透过朦胧的窗纱照进来,为房间里稍稍带来几分暖意。几只鸟儿在枝桠间互相追逐跳跃,轻快地蹦来蹦去,时不时吟唱出一曲自由的音律。

 

一片新出的嫩叶因为太过脆弱,被掠过的鸟儿调皮地啄下,在微风中打着旋四处飘荡,倏忽间便被吹到了他的眼前。

 

黑羽快斗抬起手想要接住,却被冰冷的玻璃生生隔断开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片娇弱的绿叶最终落在远处的泥土里,被埋得再寻不见。

 

收回被刺的冰凉的指尖,黑羽快斗强迫自己停止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重新走回白马探的旁边。他在床脚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跪下,垂下头静静等待着主人醒来。

 

 

白马探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伸出手却发现身侧的位置空无一人,一转脸,就从自己脚边传来了清亮而乖顺的声音,

 

“早上好,主人。”

 

“快斗……?”

 

原本模糊的神智瞬间清醒,白马探急忙起身拉起地上身形单薄的少年。

 

薄薄的一层衣物在这料峭的初春时节根本起不了保暖的作用,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正因寒意而微微发抖,白马随手拿过自己的一件外衣就要给他披上,却被拦了下来。

 

“您就要出去用餐了,我若是穿着您的衣服出去不合礼节。”

 

黑羽快斗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请允许我先服侍您更衣吧。”

 

 

黑羽快斗站在白马探跟前,为他褪去暗紫色的丝质睡衣,平时里优雅外表之下的,是经骑马、狩猎、击剑等贵族运动下练就的精健身材。不同于自己身上粗糙的麻布面料,白马探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贵服饰,以备用于各种不同的场合。

 

先为白马探穿上白色的棉质内衬与双层夹衣,用细带连接在衬裤的上端,蹲下身为他套上长筒棉袜及尖头皮靴,再披上夹克式外衣,翻起圆型衣领,细致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以宽大的腰带在腰间束起,将胸前的一排宝石纽扣一颗一颗扣好,以丝链固定在腰带边缘,最后在手臂处系以皮革腕带。

 

做好这一切后,黑羽快斗便自行退到了一边,静静等待着白马探下一步的动作。

 

 

走到餐厅里仆人早就呈上了早餐,洁净的餐桌上小麦烤制的白面包被整齐的摆在盘子里,左前方的两个小碟里分别放置着鲜软的黄油和熏制的火腿,右侧有色泽清亮的葡萄酒被盛进精致小巧的酒杯。

 

白马探在黑羽快斗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就看到他一丝不苟的遵循着礼节垂下头跪坐在自己脚边。他叹口气,无奈的想着自己以后大概要慢慢适应了,同时暗下决心劝黑羽不要老是绷着神经,至少在他的面前,尝试着将自己放松下来。

 

白马探喜欢黑羽快斗这么多年,却不想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得到手,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高兴。

 

诚然看着不敢违抗自己命令的快斗乖巧顺从的样子,的确在极大程度上满足了自己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但这却他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如同一个木偶娃娃一般,一时的刺激感过去后只会让他感到揪心似的难受。

 

白马探印象中的黑羽快斗,总是一副神采飞扬的骄傲少年模样,无拘无束追寻自由的向往,让他联想到蔚蓝天空中永远恣意飞翔的鸟儿,相信着自己和他一起,便能够跳脱出这世界令人窒息的无尽教条。

 

那让他受尽折磨被碾碎掉所有心性的过往经历,一定充斥着黑暗遍布荆棘,白马根本不敢在心里设想分毫。

 

白马探真正想要的,一直都是当初那个率性纯真的黑羽快斗。

 

TBC.

坐了六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学校,收拾宿舍到现在,身心俱疲……

还有就是……我没存稿了让我缓缓QAQ

PS. 服饰和饮食那两小段为了符合史实查了一个多小时的资料,我尽力了(趴)